了解没多久的时候她可能是欣赏你,但不是爱情。”
杨景行笑“你这夸我呢。”
陶萌说“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原来。”比较诚恳,比较自信,但是又说“如果她是真心喜欢你我向她道歉。”
杨景行傻嘿摇头“你太夸张了。”
估计陶萌现在头脑可能不太清爽,明显在认真用力思索问题,眉头轻皱着,然后鼻翼轻轻动了两下“上次见面,你叫她的小名,是不是故意给我听的”
杨景行摇头“习惯了我原来叫萌萌也很顺口。”
陶萌扯一下嘴角,弄一个夹生的八卦表情“她对你好不好”
杨景行干呵“好不说这个,别扭。”
陶萌点点头“嗯那不说了,我们走吧。”
杨景行同意“我帮你拿包”
陶萌摇头“不用你去喻昕婷的住处看了”
杨景行点头“看了,挺好的。”
陶萌微笑“没想到她能有这个的机会,因为原来听她弹琴,感觉不是特别好不过我也不专业。”
杨景行说“不是你不专业,是她进步快,士别三日。”
陶萌点头同意“昨天怎么样见指挥谈话多不多”
杨景行说“聊了一会”
再走上一段,两人还在草坪上坐下了,陶萌也不用杨景行的外套垫屁股,详细说一下哈佛的教学方法,刚开始是挺难适应的,看着课程上安排是著名教授讲课,但是这位教授的主讲课时其实很少又特别精炼,所以经常一门课有好几个教授结合教学,然后讨论组也是非常重要的
杨景行明白了,课外要花的时间是课堂的若干倍,而且必须的课外活动又太多,所以时间就挺紧张的“是不是好多人还做出游刃有余轻松愉快的样子”
陶萌笑了一下。
杨景行说“别信他们的,我就是这样,其实我花了太多太多别人看不到的时间。”
陶萌有点欣慰的样子“不过你和齐清诺有共同语言。”
杨景行摇头“同专业不叫共同语言一个愿意听一个愿意说是共同语言,都懂的就懒得说懒得听了。”
陶萌又扯扯嘴角。
杨景行说“我原来就喜欢听你讲印象派新印象派野兽派,后来就听齐清诺讲文学。”
陶萌谦虚“我其实不太懂。”
杨景行笑“齐清诺也不算精通,粗浅广地了解一点。”
陶萌说“能精通一样就够了不说这个了。”
杨景行点头,主动“好,我们约法三章,谁犯规了请吃午饭。”
陶萌呵呵“可以”
都是小气鬼,随后俩人聊天内容都离警戒线远远的。走走停停的,不欢快但也不冷场,快十点了才到博物馆,陶萌说拿不叫门票,是捐赠,所以要用最高价钱来支持艺术。
在博物馆里主要是用眼睛看,不用动太多嘴巴,周围也是保持安静的氛围。
陶萌的表情是趋于平静甚至冷淡的,好像除了她自己的原则,也对杨景行没多少信心。
其实杨景行要比陶萌担心的更不堪,他还不明白“我还能做到什么”
陶萌更忧心了,看着旁边,简直有些忐忑“高兴地再见。”声音都小了。
杨景行点头“提醒我了如果我到时候说让陶萌不高兴地离开了,他们除了讨厌我,会不会还有那么点崇拜,让班长不开心也要点本事的。”
陶萌不搭理。
杨景行也没蠢透,嘿“不开玩笑了,走吧。”
沉默中走了十几米距离,两人的样子都挺清闲的。
杨景行憋不住了“我以前让你高兴过没”他自己也没啥底气。
想了一下,陶萌很保守地点头。
杨景行说“我以前也这么想,经常觉得我也陶萌开心过,让她笑过,有很多美好回忆,用来自我安慰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一个道理,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其实每个人都懂,但是没深刻认识。”
陶萌看杨景行,眼神似乎提醒不喜欢这些说辞。
杨景行不像是开玩笑“不是我能让你高兴,是你愿意让我看到你高兴。不是我的低级笑话多幽默,是你愿意听,不是你多喜欢花,是你愿意接受我送的,其实一直都是你在给予我。”
陶萌皱眉“本来就该是相互的。”显然想不通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好说的。
杨景行继续说“反面也一样,我还让你不高兴甚至哭过那么多次,也是你的宽容,不然我凭什么让你哭啊这公园里随便走来个什么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干点什么蠢事,陶萌会多看他一眼么”
陶萌不予置评。
杨景行说“又是老话题 ,总是对立存在。陶萌,这次我过来最大的一个愿望,就是你说的,我们见面,解开心结,之后能开开心心再见。可是我很没有自信,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让你笑起来你知不知道我用什么方法来试探的”
陶萌摇摇头。
杨景行说“就是惹你不开心啊,昨天晚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