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蕾呵呵“不到这个年龄,很多东西光讲形式也没用。”
杨景行不信“没觉得佟老师比我大多少,境界无关年龄,关键是身份。”
佟蕾哈哈哈“你们出去吧。”
那些人消失得飞快,佟蕾说“等会还要去电视台,我们抓紧时间”
按照佟蕾的说法,其实身为一个著名歌唱家也是很不容易的,而做一个深入人们群众的歌唱家就更难了,尤其体现在艺术追求上,不断地攀升,然后就高处不胜寒了,创作要有独创性,要有思想性,要有审美,要雅俗共赏,真是难上加难。
佟蕾拒绝迂腐,决绝吃老本,拒绝保守,大胆启用新人,大胆开拓创作空间,于是就有了她自己创作的这首歌,满含热爱和衷肠,不过谱子是没有的“我认定了你,就不会找别人”
杨景行诚惶诚恐“那您受累。”
佟蕾要站起来唱,酝酿了好一会“啊啊,我是您的女儿”
杨景行的城府真是深得恐怖,坐在那听得认认真真纹丝不动,几分钟之内都没一点难受的迹象。
难怪甘凯呈开口就要十万呢,可杨景行也不是就差这十万救命啊。
佟蕾自己署名作曲的歌曲也好几首了,不过这次也太大突破了,说是主旋律,歌词有点像,但是节奏上又有rab的色彩,如果是纯粹的rab还好,关键是又穿插了民族特色,只能说是穿插,绝对没有融合。
这一句句高亢锐利间或还有点说唱感觉,时不时又是那种地方文化馆成天喝茶的老一辈才子才能写出来的旋律。
总之一个四不像,可佟蕾已经发行过那么多歌曲,都挺正常的呀
结尾还算铿锵有力,是佟蕾的风格,她唱完了就看着杨景行。
杨景行深思的样子“佟老师,创新开拓人人都在说,您做到了。”
佟蕾谦虚却一点高深的表情“咳,也就是干一行爱一行。”
杨景行仰慕“成功不是偶然您这首歌,给任何一个行内的人听,那怕就是我们这种成天盯着网络下载量试听次数的人,谁都得叹为观止。”
佟蕾叫杨景行不要妄自菲薄,大家都一样的。杨景行说太不一样了,您是艺术家,我们是匠人,您对艺术对音乐负责,匠人就想着多卖点多赚点。
说起甘凯呈,是啊,也算艺术家,但是杨景行也不怕实话实说,甘凯呈的晚期歌曲创作是遭遇了滑铁卢的,行内交口称赞,可市场呢
杨景行佩服佟蕾“您肯定也想到了,很多歌迷一时间肯定难以接受这么具有开创性的形式,但是您愿意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来做这件事,带领这种突破,我觉得您太伟大了,太了不起但是一想到您要为这种奉献付出的代价,我就觉得心疼。”
佟蕾安慰杨景行,哪会这么严重呢。
杨景行跟人家十几年艺术生涯的人说长道短苦口婆心,花了有一个多小时,才让佟蕾决定暂时还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吧,毕竟自己也不是万能的,正如杨景行所说,真理永远是掌握再少部分手里,有些事是需要时间的
再说了杨景行推荐的这个卢胜杰的确很不错啊,佟蕾狠不了马上见一面,看看一个电工是如何保持对音乐的敬畏的,只可惜没时间了,只能从杨景行这拿了号码打电话了。
当然,编曲的事还得杨景行负责。
接受了佟蕾的感谢后,杨景行告辞逃离酒店,给甘凯呈打电话“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这么害我”
甘凯呈一打听,也很惊恐“没呀,以前难道就没人能在地位和权力面前保持冷静”
杨景行怨恨“你都没保持冷静,给我来这么一出。”
甘凯呈哈哈“那只能看你怎么样了”
分手比较早,不过睡前电话是齐清诺打给杨景行的“想了一下,我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你也没罪不可赦,所以有些话我收回不过你的不用,都是金口玉言。”这姑娘好像在笑。
杨景行说“怎么能收回,都是积极向上的要求,我正干劲十足,别打击我积极性。”
齐清诺好奇“你是让着我,还是对我只有这么多期待。”
杨景行说“都不是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齐清诺咯咯笑“看来真有觉悟了我们各退一步,你是一片好心,我反应稍微有点大。不过呢,我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了,所以你还是要注意点方式方法。”
杨景行说“明明是诺诺连退了两步,不行,我不能自甘落后”
星期三早上七点多,杨景行就接到格瑞斯的电话,说是对五个应聘者的面试上午已经完成,乐弦也接受她的请求热心地帮忙测试了面试者的中文水平。综合各方面因素考虑,格瑞斯想聘用那个叫爱丽安娜的二十六岁女性。
这个爱丽安娜在简历上的中文名字叫“艾自然”,杨景行那天晚上和她还聊得比较愉快。爱丽安娜出生在上州的一个小镇,母亲是小学教师父亲是警察,家中还有一兄一妹。
爱丽安娜在一个叫雪城的小城市读的大学,据她说这地方有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