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这坏人也愿意撒这谎。”
杨景行嘿嘿“还不一定成呢。”
齐清诺说“可坏人你当定了还是你跟她讲,多一道,她可能多点想法。”
杨景行摇头“我不,谁让她玩笑都不能开。”
齐清诺心疼男朋友了“是呀,我还没说什么呢。”
吃过晚饭散步的时候,齐清诺就给何沛媛打这个电话“吃了没干嘛呢谁想你啊不是,刚刚杨景行跟我说个事,他以为自己多能耐,我先问问你他认识个经纪人叫杜林,女的,高心龙和罗济辉都是她的人喲,喜欢老的啊哈哈,我看出来了说杜林人不错,手里资源也多,看你愿不愿意接触一下有机会接个代言拍个广告,美呆了让我们垂涎三尺这么爽快,不谦虚一下,真以为自己那么美行啊,我们搭档,弄个减肥产品别这么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他已经跟她提了,是杜林自己说想见见你让他自己跟你讲”
杨景行拿过电话“喂”
何沛媛挺认真正式的语调“喂,杨景行,谢谢啊。”
杨景行说“没,我跟你道歉,没把你照片藏好,被别人发现了,还没威逼利诱就把你出卖了。”边说边瞄女朋友,齐清诺皮笑肉不笑的。
何沛媛不受影响“乐团的工作我不可能放弃钱我会尽量快点,等我爸做完手术情况好的话可以恢复工作”
杨景行连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用签合同,平时也不会给你安排工作,就是等到有合适的机会了去拍个广告之类,当然还得你自己愿意对乐团的工作没有影响,不然诺诺怎么可能答应,标杆没了怎么混。”
何沛媛哦“这样啊”
杨景行说“林姐说是星期四来浦海,有时间就简单见个面。到时候电话联系,你最好别化妆,裸妆可以,彩妆不好。”
何沛媛说“哦,好。”
杨景行又来“所以说长得漂亮就是好,没办法,别人不可能视而不见,你再别说我庸俗了”边说边把手机递给齐清诺了。
“你拿来”齐清诺配合得很好,对电话说“你先等会,我收拾人用力怎么用力行了,还跟我客气我不也是想你安心工作,哈哈行行行,回头聊,真得教训下了,不然越来越过分”
挂了电话,齐清诺还真发难“藏什么照片了”
杨景行卖笑。
齐清诺很好奇“非得这样吗有意义”
杨景行解释“我是跟着你思路,免得尴尬。”
“可我尴尬”齐清诺好像是认真的,又叹气“这做好事做得,自己一肚子”
杨景行担心“夸张的吧”
齐清诺继续感叹“这个还没走,又来一个。”
杨景行点头“见了杜林,这件事我以后再不管。”
齐清诺好像真要生气了,停下脚步看着男朋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天才吗,非用二皮脸才能处理事情那么高情商不能给女朋友用一点”语气在质问和疑问之间。
杨景行解释“如果这时候我一反常态,可能她真的会多想”
齐清诺用力点头几乎是吼的“我懂问题是怎么会形成这种常态常态,哼”简直悲哀。
杨景行也点头“嗯,看样子诺诺已经意识到了纵容是不对的。”
齐清诺申明“我从来没纵容过,更没欣赏过不说不等于不介意”
看着齐清诺算得上一反常态的神情,那眼神那眉毛那嘴角甚至鼻翼,杨景行还是二皮脸“终于说出口了,我总算能为诺诺改变点什么了。”
齐清诺真质问了“今天才知道以前觉得自己多完美是吧”
杨景行连连摇头“不是,侥幸心理,以为诺诺不会在意今天有教训了,今后一定改正。”
齐清诺是冷静的“就事论事,不涉及第三者,何沛媛那你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杨景行点头“我很惭愧”
上了车,齐清诺要检查一下裤子“气得我都决堤了。”
杨景行死不要脸“堤早就没了。”
齐清诺并不是没完没了得理不饶人的类型“干了坏事不补救还变本加厉。”
杨景行不急开车,侧身好好看着女朋友“都说人生如戏,每个人有自己的角色,但又是互相关联的”
齐清诺讥笑明白“嗯,快乐最大化。”
杨景行羞愧恼火“别提这个我当然不想你因为我的无聊恶趣味不开心,而且有时候我确实过分了,但是我也要承认,这种坏习惯好像一直是我的爱好。”
齐清诺先不抨击丑恶,认真听着。
杨景行说“其实我自己也经常觉得无聊而且恶俗,没意思更没意义,而且我知道你当然介意,我自己看见你和彭一伟有说有笑都反感,何况是我这种程度。”
齐清诺笑笑“知道就好。”
杨景行又说“但是我更想当观众可能就跟你以前发现了书和小说的海洋后钻进去不愿意出来差不多,我不喜欢看书,只能看人看事,也跟大部分人一样,喜欢看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