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亲自来和我们见面。”
杨景行说“我等了这么多天,当然不会放过机会而且乐弦是李教授和我的朋友。”
乐弦呵呵说母语“谢谢,荣幸你一个人来的”
杨景行点头“嗯,他们在学校,喻昕婷可能有点紧张。”
乐弦对眼神询问的尔萨说“喻昕婷在做一些准备,你知道,小女孩的第一次杨是一个人来的。”
尔萨明显不解“什么他自己开车”
律师也吃惊“什么”
尔萨问杨景行自己“你要自己开车”
杨景行说“这是我的爱好。”
“天呐”尔萨难以置信地点点头,乐弦则提醒她“我告诉过你,放弃常规思维。”
杨景行也说母语“没那么夸张。”
乐弦呵呵,说英语“我们的安排是先去酒店,你认为今天的会面安排在什么时候好”
杨景行还不熟练“你们决定,你们要先休息,吃午饭。”
尔萨说“到酒店后,我们只需要两个小时。”
那么就下午三点吧,出门前,杨景行建议几位都穿上外套。
到停车处,杨司机还要后备箱帮几位客人放行李。路楷平的建议真没错,如果让校长专车也跟着一块来,这次接机就不会这么寒酸了。
放好行李后,杨景行去拉开后车门,尔萨和律师上去,因为乐弦已经主动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了。
杨景行也遵纪守法地系上安全带再起步,尔萨在后面不怎么精英地略前倾坐着,观察司机的动作,律师则看窗外都市,
杨景行对乐弦说“我英语不好,我和你说普通话,他们不反对吧”
乐弦说没问题,然后跟后面解释一下。
杨景行要说的是“这算来到你地盘上了,你是不是要做东”
乐弦呵呵“我的地盘在辽宁那旮旯,这里是你的地盘。”
杨景行感激“如果不是这件事,你今天就能吃上正宗猪肉炖粉条了。”
乐弦似乎并不思恋“我要提醒你,这件事,尔萨她有否定权,不过应该不至于。”
杨景行问“我们能做什么”
乐弦摇头“这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并不了解,飞机上聊的话比前三年都多她应该是个谨慎的人,有点刻板,所以总监让她来他们是商人,不是音乐家。”
杨景行点头“谢谢。你帮我翻译一下,下午见面的除了李教授,还有”
乐弦在温哥华的时候已经和浦音国际交流处主任见过面,所以回头跟尔萨说的时候还能在杨景行的基础上详细一些。
会面规模似乎超过尔萨的预期,杨景行就自己勉强说一下,浦音虽然培养过不少演奏家,但是对于中国千千万万的琴童而言,能够和世界听众见面的实在是凤毛麟角,所以学校是很重视喻昕婷和纽爱的合作的。
乐弦帮忙,说杨景行亲自来接机,就是重视的体现,在中国,这是很大的尊重。
尔萨当然能理解,她不理解的是“我不会怀疑耶罗米尔的话,他说你是thebestest。但是这个问题我很想听你自己的答案,请原谅。你为什么不去和全世界的听众见面呢”
杨景行直截了当“因为对我而言没有乐趣。”
乐弦笑笑,尔萨怔了一下后似乎理解地点点头,律师有点逗“这个酷。”
杨景行又说“比起去做bestest,还有更多更有意思更有价值的事。”
乐弦也理解“和我想的差不多。”
尔萨明白“比如帮别人实现梦想”
杨景行点头,又羡慕起尔萨和耶罗米尔这些人,他们已经帮多少人实现梦想和价值了呀
一路上挺正经地聊着,到了酒店,杨景行就和客人握手告别了,下午见。
等得无聊,杨景行打了个几个电话,首先是安抚已经等得不耐烦都想来浦海抓人的母亲。萧舒夏本来还指望着和儿子一起到曲杭好好花销一番的,可杨景行说好的腊月二十六七,现在又变成可能晚一两天,可过年还有几天呢
跟母亲作了最后的保证后,杨景行又打给齐清诺,这姑娘不光已经起床,都和年晴上路了。
年晴参加工作后的第一次高中同学聚会,齐清诺并没有经验可以交流,杨景行也没,不过两人可以探讨一下,齐清诺的重点是高中时期喜欢暗恋晴儿的男生有多少“你自己想象,时隔几年,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吧,知道高中的暗恋和喜欢意味着什么吧”
杨景行说“相见不如怀念吧要惊喜也简单,表现得稍微温柔点就行了,不在打扮。”
齐清诺哈哈,在那边艰苦抗住年晴的压力想继续“别人就是喜欢这个不说了,贞洁不保你在机场”
杨景行嗯“快到了。”
齐清诺并不是很有信心纽爱的人会觉得这是面子
也有工作上的事,杨景行和王建贤在电话里商量了一下如歌网在春节的一点小活动,继续鼓励原创交流。
王建贤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