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敬说编曲构思还不完整,还没开始做,但是高辉透露已经排练过了,赵古说排练是为了让付飞蓉感觉一下歌曲,并不算正式编曲。
都没谱子,杨景行和齐清诺只能看看排练编曲的大概结构草稿,确实是完全的模板套路化,属于初学者刚组乐队时的状态。
齐清诺鼓励刘才敬“有什么想法,分享一下。”
刘才敬想了一下,似乎说不出什么,等孙桥递来纸笔后,他才能边画边表述一下,虽然说得也没啥条理性,但是比在纸上的那些毫无意义的乱线条和圈圈有内容得多。
大家都认真听着,像杨景行那样,冉姐还鼓励“慢慢说,都有个过程,别急。”
听完后,杨景行接过纸笔帮忙梳理明晰一下,事实上刘才敬的准备还是挺充分的,整个构思已经比较完整,优点是很重视节奏,一开始就想用节奏吉他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然后交给鼓,引出旋律吉他
杨景行的线条就画得好看一些,再加上标注和分段,看起来像模像样,梳理完了还问“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大概这个意思”
成路和付飞蓉都连连点头。
齐清诺说“很好啊,挺不错的。”
杨景行点头“如果我是制作人,拿到编曲的这个框架结构,结合歌曲和歌手,我基本上会通过。”
孙桥嘿嘿一笑,赵古也高兴的样子,直到齐清诺问男朋友“你想当制作人想疯了”
冉姐接棒哈哈。
杨景行嘿“我是说如果不过我会提几点建议,站在我的角度。”
大家又认真听杨景行高见,小化妆间浓厚的艺术氛围。
杨景行说“前奏这么长不是不行,但是最好不要太单一,毕竟你们是玩摇滚的,可以加些点缀,形成层次,这个层次最好是说明预热歌曲的一些特点或者感觉”
齐清诺建议“鼓,旁敲侧击那种,来个两下,欲言又止那种”
刘才敬连连点头,冉姐却求饶“诺诺,你说话我们听不懂啊。”
杨景行自豪“我懂了我懂了”
玩笑归玩笑,杨景行继续说,大家继续听,在齐清诺的带领下,基本上都能贡献想法或者插嘴,虽然杨景行并没给什么具体建议,主要是说一些要注意的点,免得编曲走弯路。
事实证明,赵古这几人都已经对编曲的构思很熟悉了,都或多或少有些一样或者不同的想法,毕竟门槛就那么高,几个人也不算新手了。就付飞蓉不说话,只听着。
简单过了一遍,杨景行的结构图也画满一页了“结尾怎么做,你也自己想吧,毕竟没制作人,自己喜欢和听众喜欢中权衡,多听总监的意见。”
辉煌音乐总监哈哈笑,带领大家崇拜杨景行作为反击。
齐清诺真是操心,居然想让杨景行去给康有成告密,不用他买房,让康有成回来和年晴复合,只要这俩人铁了心,未来是光明的。
或者不告密,给俩人制造机会见面,坐下来聊一聊,把气氛弄得好一点。
再不行,给康有成制造一个年晴要交新欢的假军情,齐清诺还愿意狠心反过来实施。
可在杨景行的不断否决下,结论是,两个人的事,别人是很难帮上的,不过齐清诺也能往好处想“那就耗着,都耗到三十岁,两边都年过花甲头发发白,那时候什么态度自尊就不是大问题了吧。”
杨景行还呵呵笑“吃亏的是年晴。”
齐清诺有点气愤“你怎么也用这种字眼,我真不知道,爱情中,什么叫吃亏”
杨景行说“就是以后自己回想,会觉得不划算,不是旁人角度。”
齐清诺义愤“晴儿不会你吃过亏”
杨景行说“我估计的。”
齐清诺也会估计“茫茫人海芸芸众生,有几个一生中能遇到对的那个人,为什么要把他们随便找个人柴米油盐繁殖后代好养老的悲剧在儿女身上继续,不觉得愚蠢懦弱悲哀吗”
杨景行说“可能再过十年二十年,你的想法也会变。”
齐清诺很自信“我绝不会用变态的自尊粉饰自己的无能”
杨景行劝慰“你看你,已经有这种成见了,不好。”
齐清诺顿了一下,温和些“我想不通,人能不能别那么自私。”
杨景行说“没有对立面,幸福从哪来现在康有成多半正在拼命奋斗呢,如果他成功了,会更珍惜今后的生活的”
不管杨景行怎么说,齐清诺还是心有不快,这一天没见,连个晚安吻都没给。
二十九号星期四早上,杨景行去唱片公司的路上接到李迎珍的电话,说中井美纪一行今天也动身回国了,中井美纪说要感谢杨景行给学生上课,所以想见个面。李迎珍也是路楷平那意思,中井美纪这人还不错,应该给面子。
杨景行又老远折回学校,到钢琴系,会议室里,李迎珍和路楷平加上喻昕婷和安馨正陪着中井美纪师生三人,大家面带笑容,可是没有翻译,所以气氛并不热烈。
中井美纪带着两名学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