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仁,问了杨景行的工作,也打听齐清诺的状态。
齐清诺轻松地抱怨“杂事多,责任重了,哈哈”
相比起来杨景行就惬意了,似乎就只要写歌编曲就行了,他还仰慕女朋友“诺诺压力比较大,可惜我也分担不了。”
齐清诺哈哈“不需要,我还行。”
詹华雨也警告杨景行“你也不会轻松,只要是想成就一番事业,就得背负起响应的责任和压力,我不怀疑你们的才华,只是有点担心你们的年纪和经验,所以我也告诉诺诺,不要急于求成”
齐清诺抗议“你怎么不告诉他”
詹华雨却说“他的心智比你成熟。”
杨景行连忙跟齐清诺表态“我不同意阿姨的话,别往心里去。”
詹华雨笑,又说“你们最宝贵的就是有同样的事业和爱好,可以一起奋斗。有一个比喻很恰当,两个人本来靠得紧紧的,但是一个人开始往左边这个金字塔上面爬,另一个爬右边的,他们爬得越高,就离得越远”
散步半个小时后告别詹华雨准备去酒吧,杨景行乐颠颠的“你妈好像不是很讨厌我了。”
齐清诺笑“我都有点吃醋了。”
一进酒吧,齐清诺就跟杨景行惊喜起来“来了”
袁皓楠和她那个男性化女人朋友坐在小桌边,各自玩各自的手机。
齐清诺牵着杨景行过去打招呼“今天这么早”
袁皓楠笑笑“明天去学校了,来看看。”
男性化女人对杨景行灿烂“帅哥,好久不见。”
杨景行打听“上次有个很高挑的女生和你一起,怎么没来”
袁皓楠仰起连才能看清杨景行,面无表情。
男性化女人乐,但语气似乎有点挑衅“你有兴趣”
杨景行掩饰“随口一问。”
齐清诺问袁皓楠“随口问问,你哥怎么没来”
袁皓楠又变得有些尴尬的样子,好像不知道怎么回应,犹豫了一下后摆出不问世事的表情。
男性化女人却笑起来“这么前卫”
杨景行和齐清诺都笑笑,齐清诺问“你们还有朋友吗要不要一起聊”
男性化女人摇头,拉椅子欢迎“等的就是你们。”
杨景行却跟女朋友撒娇的样子“说好二人世界呢”
男性化女人鄙夷“这里还二人世界,干什么别人看不见请坐”
坐好,互相看看,熟悉一下氛围。齐清诺再叫服务员送点干果之类的过来,杨景行则先请假去和付飞蓉他们聊会天。
蒋成今天又在,说自己这两天苦练跳进去坐井观天才美丽的伴奏,本想给杨景行验收一下,但是今天看样子是不成了。而且到现在还没消息,估计是黄了。
杨景行只能遗憾自己喝不上酒,蒋成却说就凭杨景行的这份心意也够吃顿饭了。
接近八点要开场了,杨景行回到桌子上,三个女人聊得正欢。
男性化女人跟齐清诺眉飞色舞“真的,就是一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是真上床我接受不了。”
杨景行挺不礼貌“聊什么”
男性化女人呵呵乐“说我喜欢女人。”
杨景行连忙拉齐清诺“换位子。”
男性化女人威胁“也没说不喜欢男人啊。”
袁皓楠不耐烦地跟杨景行解释“她开玩笑的。”
杨景行警告“你也危险,也坐过来。”
男性化女人哈哈笑,被袁皓楠很无赖地斜了一眼。
齐清诺笑着跟男性化女人继续话题“我也有很好的闺蜜,但是没什么感觉。”
男性化女人坏坏的样子提醒“她不一定没有。”
杨景行叫苦“我还要防女人别聊这个了行不行,心惊胆战。”
三个女性都笑笑,袁皓楠看杨景行“我有个要求有一首歌一直没听到,今天能不能唱就是原来安慰失恋的人唱的”
杨景行摇头“不好听,真的,唱了怕你以后不来。”
齐清诺却谴责男朋友“美女的请求你不唱我唱了”
“我唱。”杨景行连忙表态,看着男性化女人“防着你,我女朋友唱歌太好听了。”
男性化女人摇摇头,赞叹道“说实话,我觉得你有点恶心。”
袁皓楠半低着头抬着眼看杨景行,轻问“你故意的”
杨景行摇头“没啊,我又不怕她。”
齐清诺哈哈着鼓励杨景行“趁人少,给美女开个专场。”
周六的夜晚,开场曲的时候客人就不少了。虽然现在开场曲能得到的掌声越来越薄弱,但是当冉姐去宣布杨景行要唱一首很多人久违的歌曲后,气氛还是被少部分带动起来了。
杨景行上台的时候,有老主顾就来跟他丑话说前头“我录了啊,谁叫你老不唱”
坐到钢琴前,不自我介绍也没怎么酝酿,杨景行就弹起前奏,轻轻柔柔的,而后的开腔也挺温柔“傻子偷乞丐的钱包,瞎子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