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上台,装模作样还挺是回事。
重任大多要落在齐清诺身上,她会是专场音乐会的主持人和指挥。她的个人表演是木吉他,弹一首友谊天长地久,应该没政治问题。
对于齐清诺的一些担忧,杨景行说“只要有你在,都不是问题。我已经跟你妈申请了,星期天去接你,送你回家,为你庆祝。”
齐清诺一笑“别那么隆重啊,压力大。”
星期六,三零六下午三点才赶到台北,恨不得在火车上开练的女生们立刻投入排练。杨景行接到齐清诺的消息后又给每个女生都发去短信,还比较勤快地都加上了名字。女生们没回信,就排了王蕊表决心。
午饭时间,齐清诺终于给杨景行打来电话,不过她们已经在化妆换衣服了,而且好消息说今晚肯定是满座的。
对于杨景行几乎在家呆了一天都没联络喻昕婷,齐清诺还挺惋惜的“我回去你就没机会了。”
杨景行不要脸“你回来了我更光明正大。”
齐清诺先不管那些“鼓励一下我吧。”
杨景行说“我以身相许。”
齐清诺笑“我罢演”
到九点过,吴秋宁给杨景行打来电话了“杨顾问啊现在太成功了,反响太好了,恭喜你们”
杨景行笑“同喜。您这几天也辛苦了,齐清诺说您还有点感冒。”
吴秋宁说“我没什么她们都太能干了,尤其齐团长,好稳健又能说会道。我到门口一点,你看能不能听见喂”
杨景行说“能听见,高翩翩吧”古筝演奏的梅花三弄。
吴秋宁说“对,之前云开雾散和澎湖湾都非常受欢迎,独奏也都好,你等一下,听听掌声。就是我们还没演。”
杨景行问“坐满了吗”
吴秋宁说“太满了,本来说不行就叫主团的人来,现在他们都去休息了。票不便宜的”
杨景行笑“不会没给您座位吧”
吴秋宁笑“我一直在后台的,没关系,天天都能听她们演奏。刚刚休息了几分钟,她们都想给你打电话,怕时间来不及。”
杨景行感激“谢谢您”
吴秋宁突然慌了“你听,听”
就算通过手机,也能听得出掌声确实很热烈。
掌声响了一会后慢慢消停,然后是高翩翩的谢谢声就很小声,接着是齐清诺明显洪亮的嗓门“谢谢昨天我们大家还在担心这首梅花三弄会不会得到台湾听众的喜欢,于是我们就咨询了一下,知道了台湾有一部非常有名的电视剧也叫梅花三弄,我们就放心了”
有一些笑声,吴秋宁和杨景行也呵呵,然后又哈哈,吴秋宁就炫耀“这个电视我都看过的,琼瑶的小说。”
杨景行说“我妈也应该看过。”
齐清诺在继续说“在这里,我们要向琼瑶阿姨致敬,台湾的流行文化一直相当发达,她是一个标志。我们不得不想起一首歌,叫青青河边草,我们的身边,无论男女老幼,几乎人人会唱。我们想问一下,这首歌在台湾过时了吗”
杨景行也没听清嘈杂的回答,但是齐清诺依然洪亮“那么,有请我们的扬琴于菲菲,为大家献上这段意义非凡经久不衰的旋律。”
杨景行喂“吴主任,您挂了吧,谢谢您。”
吴秋宁说“等会演就是我们的时候,我再打给你。”
杨景行说“不用了,我能想象得到了,祝您和三零六明天回来一路顺风。”
吴秋宁答应“好咧,谢谢。”
十点半过,杨景行的手机上终于亮起了诺诺的名字,齐清诺说“任务完成。”挺轻松的语气。
杨景行说“吴主任之前给我打电话了,听到你长篇大论。”
齐清诺笑“我没有啊。”
杨景行问“梦不醒演没”
齐清诺有点得意的样子“比就是我们好。”
杨景行高兴“我就说我老婆厉害。”
本来安静得比较奇怪的电话里突然响起王蕊刺耳的声音“啊呀呀,怪叔叔好恶心,受不了了,饶了我吧,杀了我吧”
还有急切的刘思蔓“说什么什么”
杨景行笑“你出卖我”
齐清诺笑“等我收拾这个窃听犯。”
一阵闹腾,电话里响起于菲菲的声音“哈哈,怪叔,我抢到了”
杨景行问“就你们了”
于菲菲嗯“刚刚才送走,我们在换衣服”
杨景行惊喜“啊,正在换”
易菲菲咯咯笑“别抢,我开免提”
还有远处王蕊的呐喊“我老婆最厉害,老婆啊”
又是何沛媛焦急的声音“你的蕊蕊打你老婆了”
杨景行催“还不去帮老大”
刘思蔓大声号令“大嫂发话了,收拾王妇女”
又是蔡菲旋嘿嘿喂起来“怪叔叔,听得到吗”
杨景行嗯“怎么样观众摇滚男青年多不多”
蔡菲旋说“我一点都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