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苦笑“我二十了,能靠弹琴养活自己就满足了。”
杨景行说“别谦虚,大器晚成的例子多。一开始不用那么全面,我建议你目前主攻勃拉姆斯和李斯特,这两个方向都比较适合你。”
安馨说“我也想过,可是教授的重点不在这边”
杨景行说“教授肯定会支持你的发展,你和昕婷的情况不同,她还没有你这么明显的风格,但是她也有潜力,所以对你们俩教授的方法也不一样。而且教授那么多学生,年纪又大了,不可能面面俱到。我不一样,钢琴系就你们两个朋友,如果你相信我,我会尽量抽时间。”
安馨似乎有点尴尬“我当然希望你能多教我。”
杨景行笑“就冲这条麻花辫,而且减肥了越来越漂亮。”
安馨笑得不自然“排漂亮,轮也轮不到我。”
杨景行说“你是练琴的人,不要想这些。而且每个女生都是漂亮的,只要她自信阳光。你有水准,有欣赏你的人,根本不需要去和明星比脸蛋。就像都说男人要有钱,我是天才,才不屑和别人比钱多少呢。”
安馨笑笑点头,又大胆看看杨景行“你说这些话好奇怪。”
杨景行放弃“不说了”
十一点半就回去接喻昕婷,安馨准备坐后面,杨景行说“到前面来,还有付飞蓉,别分开她和昕婷。”
安馨犹豫了一下,不听话“都坐后面好说话。”
在小区门口接上已经碰头的喻昕婷和付飞蓉,付飞蓉打扮得没上班时隆重,但是比起当初的小饭店杂工是天壤之别了。
两个女生漂亮女生上车,挺让人羡慕的,可是副驾驶是空的,就让人联想杨景行只是个司机。
杨景行依然殷勤“商量好没,吃什么”
看样子都没主意,付飞蓉就催喻昕婷“你说。”
喻昕婷说“盼盼想吃寿司。”
付飞蓉急忙解释“我开玩笑的,不敢真吃。”
杨景行问喻昕婷“好了伤疤忘了痛上次没折腾够”
喻昕婷有点委屈“确实好吃。”
杨景行问“安馨呢”
安馨老样子“我随便。”
杨景行再问喻昕婷“不想吃鲍鱼”
喻昕婷摇头的理由是“太贵了。”
杨景行气愤“太瞧不起我了,就去吃鲍鱼,安馨和盼盼也喜欢。”
喻昕婷退一步“那我们只吃小的。”
车子开了一会,杨景行奇怪“三个女生,怎么还这么安静”
安馨笑“有人在忙吞口水。”
喻昕婷敏感“你也没说话。”
杨景行无聊“我只能认为你们平时在一起说的话题都是男人不能听的。”
付飞蓉解释“没有啊,就是说一些不是很重要的话。”
安馨呵呵笑,喻昕婷憋了一下提醒付飞蓉“他激将法,别上当。”
杨景行问“安馨你听得懂她们的方言吗”
在杨景行的激将法下,三个女生都攀比起方言来,杨景行像是比欣赏音乐还享受。可惜安馨一对二,杨景行就想帮帮她,还学得挺像。
喻昕婷才不服气,骂杨景行“哈戳戳,哈戳戳”
付飞蓉却不帮腔老乡,安馨也不回报杨景行,导致喻昕婷只能短暂地得意一下。
袁皓楠还没出里门,杨景行就回到吧台了,对詹华雨说“九点半了,应该快了。”
詹华雨问“和那几个人很熟”
杨景行摇头“不算熟,诺诺也认识。”
齐达维也说“经常来。”
詹华雨还是说“我就不支持和你诺诺在酒吧待太多时间有什么灵感和诺诺私下讨论就行了,分内之事不要太自鸣得意。”
杨景行点头知错“嗯高兴了,第一次。”
詹华雨宽容地笑笑,拿出来一盘专门给杨景行准备的果仁拼盘“多吃点坚果,杏仁好。”
冉姐过来了,以音乐总监的身份和老板以及作曲家商量,想把杨景行刚刚的曲子当成辉煌酒吧的开场曲,而且郑重提议“别告诉诺诺,回来再让她听。”
詹华雨呵呵笑“多此一举,还这么久才回来,弄巧成拙反而不好。”
杨景行也担心“我管不住嘴巴。”
冉姐比齐达维两口子还笑得大声,然后认真解释“你自己说,效果没那么好。”
詹华雨有些无奈“我告诉诺诺吧还这么郑重其事。”
冉姐就催嘿嘿乐的杨景行尽快把详尽的谱子给成路,好加紧练习。
过了一会,杨景行的电话响了,确实陌生号码打来的,他接听,是袁皓楠亲哥哥的声音“兄弟,不好意思,有瓶酒还没喝的,真的扔了可惜了,你帮忙送出来吧,我们就在外面。”
那瓶才空了四分之一的红酒已经被存放起来了,詹华雨明白缘由后,就吩咐服务员送出去。
男服务员快去快回,跟老板汇报“拿走了”再收敛地对杨景行赞叹“兰博基尼,黄色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