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杨景行说有些困难。戴清毕竟不是个多么优秀的歌手,年晴甚至都没听过她的歌。
在餐厅入座的时候,齐清诺选择了和杨景行一边,被年晴讥讽了也没移屁股。吃完饭再一起去辉煌,杨景行也没表现出不愉快。
杨景行今天可算被那一对老主顾夫妻逮住了,女人用朋友的口气责怪杨景行,说四零二明明答应过把自己的那几首歌让冉姐和付飞蓉唱,可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根本没兑现,这个酒吧全体客人甚至乐队服务员都可以为她作证。
老主顾还激杨景行“我觉得你也不是小气的人,肯定是有原因的,理解,不过今天你来了,你自己唱”
杨景行认真解释“特定的心情唱特定的歌,有些歌,现在就不好意思唱了。”
老主顾苦脸“可是我一次都没听到过诺诺,你评评理。”
齐清诺提醒杨景行“她想听那首。”
老主顾提示“一开始是笑话,关于失恋的,是吧”
齐清诺笑着点头。
杨景行还托辞“我现在正恋爱。”
齐清诺却怂恿“换个心情唱,不一样的感觉。”
老主顾连连点头“对呀”看杨景行还在为难的样子,她就破釜沉舟了,叫“冉,冉,来哟。”
冉姐听说杨景行准备唱傻瓜歌,还有点不信“真的”
杨景行换了嘴脸“终于有人点了,等好久了,虽然是没听过的。”
冉姐呵呵“有品位的,没听过也知道。”
不是周末的八点过,酒吧人不是很多,不过当冉姐在台上邀请四零二唱一首自己写的歌时,反响还是挺热烈的。
杨景行轻松地坐到钢琴前,带着还算灿烂的笑容“很久没唱了,可能忘记了,大家将就听。”
齐清诺真给面子,和大家一起慢条斯理鼓掌。
弹着琴,杨景行轻松地开腔“傻子偷乞丐的钱包,瞎子看见了,哑巴大吼一声,聋子吓了一跳”和前一次没什么两样的表现方式。
然后是“看着你的眼睛,牵上你的手,准备过诺言,计划过未来”
相比第一次,杨景行今天无论是神情和唱腔都要平和温柔一些。不过新老客人们的表现却和当初一样,沉浸、震惊、感伤、惊喜脸年晴都是。
齐清诺最不一样,别说落泪了,她一直笑吟吟地听完的,然后还很不害羞地带头叫好喝彩。
杨景行没留恋客人们的反响,急着下台,但被泪光盈盈的老主顾拦住了。老主顾瞪眼研究了杨景行好一会,憋出一句“我就知道都没骗我,太意外了。”
杨景行没做作了,虽然笑得谦虚“谢谢。”
老主顾似乎想不出啥说的了,招呼齐清诺“诺诺,一起坐吧,聊会,叫你朋友一起。”
齐清诺给面子,杨景行陪同。听了好一会诸如“这首歌太好了”、“太有感觉了”这样的陈词滥调,年晴都没出言讽刺。
又有客人来跟老主顾套近乎“你这么有面子,让四零二他们再来一个”
老主顾挺胸答应“没问题”
星期三早上七点半,杨景行直接朝宏星赶。今天本来是大一作曲系的期末作品答辩,可杨景行直接省略了,因为他下学期还要开交流会,这种排演厅的小型答辩太低端了。
另外公司里,虽然戴清的时间可以配合杨景行,但是录音室不会配合他,定好的就不能变。
戴清估计没录音怪癖,没带什么特殊的行头,只是打扮得比前些天更漂亮,还穿着高跟鞋。谭幕闻也来了,给大家说一声谢谢。
先聊会天,常一鸣和钟英文前两天一直在为一家大公司的宣传片赶录宣配乐,虽然没多累,但是被折磨得够呛,尤其是那公司董事长要亲自旁白。对比起来,今天听戴清唱歌,肯定是享受了。
谭幕闻也不仅仅是慰问,趁戴清以很淑女且优雅的姿势坐好了,她就举起相机“就这样看谱。”
戴清拿起谱子认真地看。
谭幕闻还挺专业“感觉少了点东西。”
常一鸣冲钟英文甩眼“拿把吉他来。”
钟英文拿来了吉他,谭幕闻又吩咐“你站旁边,吉他放下来,只拍你的腿和吉他”
钟英文显然不是熟手,姿势摆得僵硬,还拉了拉裤子。
谭幕闻高要求“麻烦常老师和四零二老师伸一下腿,到茶几边就行了。”
杨景行抬脚几乎到眼前“我检查一下。”
戴清呵呵乐,等谭幕闻拍了几张后,两人一起谢谢几位的配合。
九点开始干正事,进去前,程瑶瑶还是脱下了高跟换上拖鞋。在里面戴上耳机后,戴清比较有信心地示意可以开始了。
常一鸣有丰富经验,录制设备都不开,只打开了监听音箱并播放伴奏。
戴清微张着嘴巴听前奏,像是随时准备着,果然把时间卡得很准的开腔了,可是第一句的音高就出了问题。
杨景行和常一鸣都没叫停,就听戴清唱完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