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景行惋惜“我也不敢。”
时间不早了,两人在越来越多的挽留声中离开。老主顾主动介绍会说中文的白人朋友,齐清诺和杨景行虽然礼貌,但也没多留两分钟。
才出大门,两人互相看着,齐清诺再次确认“真的恋爱了”
杨景行点头“嗯。”
等不及上车去了,就地开啃。
齐清诺提议陪杨景行宵夜什么的,杨景行不肯了,说要早点到明天。
齐清诺认真了“你别接我了,我早点过去。”
杨景行又装“真去啊”
齐清诺斜眼“你怕”
杨景行笑“我是怕你没准备好。”
齐清诺莫名其妙笑了一会,说“你别乱来,用我准备好的就行了。”
杨景行跃跃欲试“我要准备什么”
齐清诺看了一会男朋友的眼睛,公事公办地说“准备享受。”
下车前,杨景行又享受了一会齐清诺的唇舌,直到詹华雨打电话来告诉女儿已经十二点了。
星期六早上,杨景行在小区跑步完后回屋也才七点,手机上有刘苗的两个未接电话,他就打过去。
刘苗怒火攻心的语气“你死了”
杨景行说“下楼去了,没带电话,才回来。”
刘苗又问“这么早,干什么去了”
杨景行解释了一下,问“什么事”
刘苗更没好气“什么事你说什么事,我们去填志愿了”
杨景行笑“填志愿也起这么早”
刘苗叫“六点就醒了。”
杨景行高兴“填好了就等通知书吧,还有两个月,尽情玩。”
刘苗语塞了一会,很想不通地问“等哪的通知玩什么”
杨景行问“你选的哪所学校”
刘苗斥责“你管我”
杨景行说“不管,就打听打听。”
刘苗沉默。
杨景行呼唤“喂说话听得到吗”
刘苗正经了说“我和雪雪一起去平京。”
杨景行高兴“好,本来是十几年不分离的好朋友,大学读完就是二十几年不分离了。”
刘苗又沉默。
杨景行说“拿到通知书了要庆祝。”
刘苗严肃“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想我们去浦海”
杨景行说“说过了,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刘苗又撒泼了“我觉得就是这个问题。”
杨景行说“那是你想错了。”
刘苗说“你只要说你想不想。”
杨景行还在啰嗦“这要看从什么角度想”
刘苗提示“就从我们这么多年想”
杨景行说“我当然想,但是更要从你们以后的更多年想,要以学业为重,对你对雪雪,平京都比浦海好。”
刘苗说“不说了,就这样。”挂了电话。
把李迎珍送到后,杨景行和齐清诺都下车再送几步,祝老师晚安并答应注意安全。
回到车上,杨景行看齐清诺,齐清诺提醒“开车。”
杨景行恶心地撅嘴。
齐清诺笑说“有气场,看着的,快走。”
杨景行开车,齐清诺开音乐。
一起听了半首适合情侣欣赏的歌,齐清诺问“李教授什么意思”
杨景行说“大体意思,好像是要我别太沉迷美色。”
齐清诺比较宽慰“真是多虑了。”
杨景行说“你是当局者迷,他们旁观者清。”
齐清诺笑“你是不是”
杨景行记忆力好“这个我们讨论过,我现在更迷了。”
齐清诺咯咯,自己分析了一下说出结论“意思应该是叫我别吃醋。”
杨景行奇怪“哪里有醋”
齐清诺轻蔑“真这么迷啊”
杨景行笑“我也没吃彭一伟的醋。”
齐清诺笑笑,考虑了一下说“倒希望没认识过他,现在就能理直气壮了。”
杨景行嘿嘿,鼓励“不用心虚,有什么理”
齐清诺沉默了一下淡然地说“有些事真的要试过才知道,以前我经常劝年晴,觉得她有时候的猜疑飞醋完全是无理取闹,是自卑可悲自贬身价现在有点和她一样了,就想用点褒义词了。”
杨景行不嬉皮笑脸了,说“对我有什么要求,要提。”
齐清诺看看杨景行,有些责怪“明知道我说不出口。”
杨景行气愤“有没有把我当男朋友”
齐清诺笑“你对我有什么要求”
杨景行点头“你确实趋近完美,让我有点遗憾。”
齐清诺象征性地笑,严肃地说“人无完人,为了证明我不是完美的,我提个要求以后我们都把喻昕婷当好朋友。”
杨景行哈哈笑“更完美了不过你这不算要求,难道我要求你变成美女”
齐清诺的笑容简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