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杨景行说“差不多,都难。我还没机会好好弹呢,你们谁先来”
安馨谦让“你先弹。”
喻昕婷不客气,坐好了摩拳擦掌。
杨景行威胁“我不等,跟上。”
安馨想起来“等一下,我录音。”
于是喻昕婷弹立式琴,杨景行玩电钢,先合作一把。安馨帮喻昕婷翻谱,杨景行不需要。
杨景行当然弹得行云流水,可喻昕婷从一开始就慌慌张张的,一些熟悉的音型和技巧还能勉强合格,但是一遇到不熟悉的就会乱方寸。
安馨旁观者清的样子,边翻谱还会边提醒喻昕婷,要她注意乐谱中已有的标示和需要演奏者自己体会的地方,反而让喻昕婷忙上加乱。
这就能感觉到杨景行在创作这首双钢琴曲时对两台钢琴之间的协调统一性还是下了许多功夫的。就喻昕婷的水准来说,就算是第一次视奏有些难度的新曲子也不至于这么难受,但是每当她难得的体会到了两台琴之间的美好默契之后又因为自己的失误而使得音乐感受急转直下,那种缺乏协调造成的错误就简直变成了灾难。
就算是视奏,喻昕婷还是好多的失误,甚至是错音,尤其是那些针对她的连音和快速琶音,节奏都混乱了,完全失去了浦音本科生的水平。
一路的磕磕碰碰踉踉跄跄,本不是特别考验体力的曲子,但是二十多分钟后,喻昕婷还是满头冒汗。
还好,有个不错的结尾,因为曲子最后的一段两台琴的音符都一模一样,是那种特别辉煌的齐奏,充满力量和希望。提着手臂砸完了最后几个和弦后,喻昕婷仰天哇哇干哭起来“我不玩了,我们之前弹得比这次好,你故意加快的”
安馨笑“不是,本来就应该这么快。”
喻昕婷不服气“你来”
杨景行说“擦一下汗。”
喻昕婷翻谱也要热身,安馨坐好后又重新录音,然后开始。换了个角色,杨景行依然轻松自如。安馨则和喻昕婷不同,脸上没有那种嘻笑得意和抱怨恼火交替的表情,而是一直高度专注,几乎眼睛都不带眨的,更不会抽空瞄杨景行。
安馨弹得很好,这一次两台琴之间表现出的默契几乎翻倍了,曲子的动听美妙也被表现出了更多。
喻昕婷也被感染得专注起来,盯着乐谱像是在努力记忆感受。
结尾处,安馨用的力气比喻昕婷还大,身体震得汗珠飞溅,看那神情简直有点人琴合一的境界了。
弹完了,安馨也看看杨景行,算是相视一笑。
喻昕婷有很大声的理由“她刚刚听你弹了,都知道了。”
安馨脱口而出“你再来”又呵呵笑。
杨景行抗议“想累死我啊。四点了,你们回去准备一下,五点半一起吃饭了就出发。”
喻昕婷问“去哪吃”
杨景行说“时间不多,就食堂。”
安馨疑问“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杨景行说“买束花吧你们出钱。”
喻昕婷还要问“吃饭叫孔晨荷一起吗”
安馨怀疑“这没什么关系吧。”
杨景行说“一起最好。琴就放这,坏了找你们赔。”
喻昕婷说“不用的时候我就搬上去。”
五点左右的时候,喻昕婷、安馨又带着孔晨荷到了四零二。喻昕婷和安馨都换了好看的衣服,脸上头上也干爽了。
喻昕婷解释“孔晨荷一直想来她还想入社。”
杨景行哈哈笑“为了欢迎新社员,是不是该搞点活动了副团长安排。”
喻昕婷着急“啊,我不行。”
杨景行说“就吃饭唱歌,有什么不行还有安馨和孔晨荷帮你。”
孔晨荷求喻昕婷“副团长,收留了我吧。我保证不给社团丢人,不建功劳建苦劳”
安馨说“我觉得四零二社团根本名存实亡,平时一起玩就行了,入什么社好几个人我都不认识。”
杨景行说“这是我的责任等音乐节结束了,我们就找机会和三零六联谊。”
安馨哈哈惊笑“你当然想”又温和一点“怎么联谊”
孔晨荷举手支持“吃饭唱歌。”
杨景行点头“肯定免不了,还早,你们再想想。”
喻昕婷带孔晨荷参观四零二,孔晨荷对架子鼓兴趣不大,问“小号呢”
小号藏在盒子里的,杨景行大方地取出来给孔晨荷把玩一下。
孔晨荷有些爱不释手“演奏级的果然不一样,音色肯定超赞”
杨景行超大方“你试试,吹嘴擦干净了。”
孔晨荷呵呵笑“我不会,只喜欢听。”半伸手把号朝向杨景行。
杨景行接过小号安吹嘴和弱音器,问“想听什么”
孔晨荷欣喜“风雨同路,原版”
安馨说“没钢琴,没效果。”
喻昕婷对朋友够义气“我下去拿,我会弹。”
杨景行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