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室的应该具有的效果,但是已经够让喻昕婷惊骇了。
对喻昕婷坏笑后,杨景行就开始用她的各种高低“啊”音弹小曲,居然的是“舒克和贝塔”的调调。
在齐清诺不忍破坏艺术而无声大哈哈的同时,喻昕婷跺脚从椅子上蹦起来,弹着腿扭着身子抗议“不行,不好玩,不准弹”
杨景行只弹了一小段就停下,对已经憋住笑容并且成功满脸委屈的喻昕婷说“好听吧”
喻昕婷很不高兴“不”
杨景行又想害齐清诺“你来。”
齐清诺一点也不畏缩,发了个“哦”音,让喻昕婷期待得摩拳擦掌。
齐清诺的声音演绎出来的艺术是“樱桃小丸子”,她自己仍然咯咯乐,但是喻昕婷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好听些”
齐清诺命令杨景行“轮到你了。”
杨景行发个“呃”音,自己处理完了准备来个什么宏大乐曲时,齐清诺一下把他的椅子推开了,抬手就上,最毒妇人心,居然是“猪八戒背媳妇”
喻昕婷兴奋得边笑边跳,齐清诺也满脸桃花开,杨景行傻嘿嘿。
喻昕婷都开始动手抢了“我弹,我弹”
齐清诺让开,喻昕婷一摸琴键,艺术家的气质立刻放射出来,弹得灵性四射,一连串琶音让杨景行笑出了大声音。
喻昕婷要报仇,又加个“邋遢大王”,齐清诺也更乐起来。
不过到底都是艺术家,三人没在这小孩子的游戏上浪费太久时间,也都笑累笑口渴了,两个女生开始喝咖啡。
喻昕婷担心起来“不会有人听到吧”
杨景行宽慰“隔音好,隔壁也听不清楚。“
喻昕婷转转椅子“真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我以为就像老师办公室那种。”
齐清诺摸摸脸了抱怨“下巴疼。”
喻昕婷嘿嘿“我也有点。”
杨景行说“那就不唱歌了”
喻昕婷又舍不得“我还没录过音。”
杨景行准备键盘,问“你唱什么”
喻昕婷要认真思考,齐清诺就说“给我录我想知道。”
杨景行说“这是玩,换一个。”
齐清诺笑“是玩呀。”
喻昕婷支持齐清诺“我觉得好听。”
坐了一会后,齐清诺想去洗手间,邀上喻昕婷后又调戏杨景行“你也去”
杨景行不需要,叫结账。
喻昕婷想起来“要不要穿鞋”
齐清诺说“有拖鞋。”
喻昕婷站起来模仿“这样走路”
杨景行和齐清诺都笑。
杨景行等了几分钟两个女生才出来,然后又看着她们优雅地穿鞋子系鞋带。
出门进电梯,喻昕婷要欣赏一下发票,并在齐清诺的辅导下复习菜名,认真得过马路让车还要杨景行拉。
走近自己的车后,杨景行解锁。他绕过车头的时候,齐清诺拉开后门先上车了。等杨景行把钥匙插进孔里,喻昕婷也在齐清诺旁边坐好了。
杨景行问“直接去办公室吧”
齐清诺无所谓“随便。”
喻昕婷把发票还给杨景行“我也随便。”
杨景行放音乐,开车。
酝酿了一会后,喻昕婷又高兴起来“真好吃。”还砸吧嘴。
杨景行问“晚上再来”
喻昕婷摇头“不不是怕贵,怕腻。”
齐清诺理解“就没那种感觉了”
喻昕婷连连点头,又怀疑“可是你不太喜欢。”
杨景行说“我喜欢,没你们那么夸张而已。”
喻昕婷遗憾“那你觉得什么最好吃”
杨景行说“饿了最好吃。”
齐清诺责怪“配合一下我们狂爱美食的情绪好不好”
杨景行说“你们也没配合我欣赏美女的情绪。”
齐清诺对喻昕婷说“打电话,叫美女。”
杨景行阻止“别,多了没那种感觉了。”
齐清诺坏笑“终于说出口了,让我下车。”
喻昕婷很是责怪埋怨齐清诺的样子,杨景行只得说“少了也不行欣赏美女其实和吃饭差不多,也有肚量。打个比方,一个男人的欣赏上限是一百分,他就能同时欣赏两个五十分的女生。如果同时有三个,他就只能欣赏到五十分中三十分了,错过好多”
齐清诺等不及“你上限多少”喻昕婷还在皱眉中。
杨景行说“我饭量大,两百。你们一百加一百,恰恰好。”
喻昕婷嘿嘿笑一下,齐清诺却不了,她严肃甚至严厉地鼓励杨景行“你加把劲,早点升级成五百一千分”
杨景行说“我如果五百分,你们就是二百五。”
喻昕婷又笑又急地严正抗议起来“你才你骂人了”还拉起齐清诺的手臂想要联合抗敌,很是急切。
齐清诺身不由己地哼哼笑了一小会,和喻昕婷商量“我们没那么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