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杨景行似乎有预感,问“我一个人行不行”
“不行”贺宏垂斩钉截铁。
贺宏垂并没让学生们久等,几分钟后就和龚晓玲来了。两个老师先没多说话,把一群犯错的人往二楼带,到二楼走道后站住。
贺宏垂的严厉眼神针对每一个人“得意忘形”
龚晓玲也说“张指挥好歹是前辈。”
贺宏垂很激动的样子,手抬起来指了一下杨景行又放下去,非常难以理解地问“你说你,啊,为这种事挨个处分,说出去好听你父母高兴”
龚晓玲安慰“我给你爸妈说你有事,让他们等一会。”
贺宏垂一直吼“你们从台上下去的时候,龚教授还在流眼泪跟着你们就干出这种事我们脸上有光一点光都掉没了”
龚晓玲倒想得开“不能全怪她们,先别批评了。你们去道个歉,校长他们都在,不会怎么样。”
杨景行积极“我去。”
齐清诺不甘落后“我和他一起。”
刘思蔓说“要去一起去,道个歉嘛。”
年晴好像不明白“道什么歉谁给谁道歉”
龚晓玲急忙劝“别说赌气话,做做样子,这么多人陪着,不看僧面看佛面。”
杨景行几乎求情“龚老师,贺老师,真的只能我去,我自己无所谓,要她们道歉,我想不通。”
年晴说“谁去我也想不通”
王蕊说“又不是你顶撞他,你才别去。”
郭菱认同“本来就是。”
贺宏垂气急了“是不是我去”
龚晓玲要安抚所有人“都别说了,先让杨景行去,你们等着,听话。”
齐清诺上前一步“我也去。”
杨景行笑“不用这么争先恐后吧”
齐清诺斜眼,很不高兴到有点吼“那你什么意思”
龚晓玲也急了“这种时候你们应该听杨景行的,男子汉能屈能伸,也是为你们,还闹齐清诺你一个女生去,张家霍更有话说杨景行都道歉了,还要你们干什么”
女生们很憋屈,看着杨景行跟着两位老师朝另一头走去。
看上去,杨景行和三零六并没有因为被指挥家臭骂了一顿而乐极生悲垂头丧气,周围的人也不用同情他们了,议论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那位因为要上台而错过重头戏的钢琴系师兄干脆来跟杨景行打听细节,说他在前面隐约听见杨景行大吼了。
事态总算暂时平息了,可导演却很后怕,他建议杨景行带着女生们去楼上的休息室避避风头压压惊,免得节外生枝,更重要的是可以让还没上台的演员们免受各种可能存在的打扰干扰。
二楼的休息室可不是给一般人用的呢,但是这点福利并没让女生们平和下来,上楼的时候她们还在感叹惋惜气愤堂堂大指挥怎么如此狭隘可恶。
杨景行安慰“他不是针对你们,是不喜欢我。”
邵芳洁瞪眼“那也不行”
刘思蔓说“他喜欢叫啊骂,都这么说。”
于菲菲还是怨气“那不是骂,是侮辱,就敢对我们耍威风杨景行发火就不敢说话了”
邵芳洁怀疑“不知道是怕还是吓。”
蔡菲旋鄙视“明显是懵了搞错对象了吧,我们和他又没什么交集,轮不到他唧唧歪歪。”
郭菱说“杨景行当时把导演都吼懵了,不敢和他说话了。”
高翩翩笑笑“我也吓了一跳。”
柴丽甜呵呵“我也是不过看他挨打又好好笑。”
王蕊嘻嘻求杨景行“怪叔叔,以后不准吼我们,我们好怕啦。”
杨景行怒火冲天“闭嘴。”
女生们哈哈,何沛媛打击“这个差远了”
年晴皮笑肉不笑的,视线从杨景行脸上掠过,轻快地说“谢谢你。”
杨景行吃惊“说反了吧。”
年晴不理了,何沛媛现在才惊喜“有点幸福感呢,被保护了。”
王蕊高兴“我说怪叔叔是好男人吧。”
刘思蔓鄙视“系次鞋带就被收买了”
王蕊伸手就掐“我是这个意思”然后转头委屈“怪叔叔,她们欺负我。”
杨景行笑“大快人心。”
王蕊不伤心,但是岔开话题“可惜喻昕婷错过了。”
齐清诺批评了“你还怕知道的人少这事出去了别说。”
郭菱觉得无望“我们不说有什么用论坛肯定炒翻天,不信晚上看。”
刘思蔓正经“别人说和我们说不一样。”
何沛媛也说“树大招风。”
高翩翩想得开“身正不怕影子歪。”
一群人到宽敞舒适甚至豪华的休息室坐下或者走动欣赏一下,齐清诺没进去,而且叫住了杨景行“等一会。”
年晴斜眼“你们干什么”
齐清诺鄙视“高层谈话,进去。”
关上了休息室的门,齐清诺看了一眼识趣快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