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钢琴系的。”
一个公务员好奇“你们学校最低年龄是多少”
杨景行说“大部分是都是高中毕业,她看起来比较小,刚满十九岁。”
冉姐羡慕“十九看起来像十四五。我才二十,看起来都三十了”
冉姐的搭档笑“你二十几十周年了”
喻昕婷规规矩矩的坐着,收敛的呵呵乐。
那个年轻的乐手问杨景行“你是学演唱的”
杨景行摇头“我是作曲系的。”
“准备做歌手”
杨景行不好意思的笑“暂时没这个想法。”
甘凯呈也没什么架子,笑“你这条件,不当歌手可惜了。”
杨景行说“条件比我好的多,我不会唱歌。”
冉姐还是不肯放过“等会陪姐唱一首”
杂志编辑说“杨景行,名字有点熟悉,哪里出过”
杨景行说“名字大众化。”
编辑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是不是在音乐厅演出过”
杨景行荣幸“是有一次。”
“和纽约爱乐”
杨景行点点头。
编辑笑笑“当时我们的采编想采访一下你,没找到。”
公务员问“你们时尚杂志采访他干什么”
编辑自嘲“时尚就是品味。”
杨景行说“幸好没遇上,我没品味。”
甘凯呈喝了口酒,对杨景行说“那个事我听说过好像和申戊辰有点不愉快”
杨景行吃惊的尴尬“啊,坏事传千里。”
喻昕婷开口,弱弱的陈述事实“那不能怪他,是那个人自己没教养。”
冉姐好像燃起了正义之火,急问“怎么了”
杨景行说“一点小矛盾,过去了。”
甘凯呈又说“这个人我见过,可能是从小离开父母没人教有点个性。”
其他人领会的笑笑。
齐清诺把啤酒和果汁端来了,然后自己也在喻昕婷旁边坐下。甘凯呈问齐清诺“他上次和纽爱合作,你去了没”
齐清诺遗憾“没那个荣幸啊。”
喻昕婷解释“他们那时候还不认识。”
齐清诺说问杨景行“下次什么时候我排档期。”
杨景行笑“不用排了,估计没下次。”
甘凯呈奇怪“听说很不错啊弹的拉赫玛尼诺夫”
齐清诺问杨景行“弹别人的东西,没感觉吧”
杨景行说“是不敢弹。”
齐清诺气愤了“我的你就敢弹这杯你请了。”
公务员同志问“快毕业了吧”
齐清诺炫耀“我学弟,才大一,早着呢。”
一群人聊着,不光杨景行和喻昕婷是新来的,其他人之间也不是都特别熟。甘凯呈和那个乐手是老朋友了,而乐手和冉姐他们是好朋友。两个公务员和那个编辑是泛泛之交,编辑和冉姐的搭档是哥们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齐清诺和冉姐很亲近,冉姐想调戏杨景行,齐清诺还威胁“我告诉你老公人家才十八岁,害羞。”
杨景行喝酒“我壮壮胆。”
冉姐笑“真害羞啊诺诺还有害羞的朋友啊”
齐清诺哈哈“和你们呆多了,我要中和一下。”
城隍乐队的鼓手属于沉默寡言的类型,四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大男孩。齐清诺介绍喻昕婷给他认识,还说年晴是他的徒弟。
而甘凯呈和大卫是多年好友了,他还是齐清诺的师傅。齐清诺告诉杨景行,那首民乐版魂斗罗得到了甘凯呈的许多帮助。杨景行当然是表示仰慕。
酒吧里又陆续来了些人,年轻的也不少,二十岁出头的男的女的都有。但是都不闹腾,就是几个人点一杯东西了坐着聊天。
八点的时候,冉姐和他的搭档去准备了,准备开唱。齐清诺带着喻昕婷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又给杨景行介绍了几个人。齐清诺的母亲也过来关照一下新客人,对喻昕婷很客气。
冉姐上台的时候得到不少掌声。她一开唱就让人觉得那些掌声是真诚的,因为真的唱得很好。唱腔扎实有力,而伴奏就是一台钢琴,表现力却不输给乐队。几首流行歌曲之后,让酒吧里的声音变得更纯净了一些。
接下来还有惊喜,齐达维和鼓手上台了,酒吧里的五六十个人就叫嚷起来。齐达维先说话,却不是感谢歌迷什么的,而是谢谢顾客们一直以来的帮衬。接下来还把甘凯呈和那个乐手请了上去,要四个人表演。
嘿,好多人得一惊喜,这也算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代表性的两位人物了。齐清诺给杨景行说他父亲一般不亲自上的,一个月才有那么一两次,事先也没啥通知广告,就是坚决再不把自己当明星了,纯粹就是自娱自乐。偶尔邀请的嘉宾,有重量级的,也有普通朋友,玩得开心就行。
齐达维吉他,鼓手还是老本行。主唱甘凯呈,乐手玩键盘。一首齐达维自己写的歌,不是以前城隍乐队的。风格也变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