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给杨景行建议了一款更专业的电子管风琴,就是他用的那件的升级版本,也说了一个大概价格。
杨景行还没齐清诺的电话,之好去北楼找她。我靠,三零六的门上果然写着男生止步杨景行在外面等着,等里面练习结束后大声喊“好”
门打开了,刘思蔓冲在前头“你还真不死心”
齐清诺在后面“来得真是时候,人到齐了。”
于是杨景行又认识了昨天没见上面的三个三零六的才女。鼓手年晴,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披肩发。人挺瘦,但是脸长,细眼睛薄嘴唇。
二胡手邵芳洁,一米六五左右,有点胖。圆脸,有点点小胡子,眼睛很大。
还有音乐学院的三弦大师何沛媛,至少她是这么自我介绍。头发盘起来了,一堆子发卡。脸和五官都好看,身高一米七左右,脖子有点长,肩膀有点窄。
一共十一个女生,难怪她们要在光棍节去演出的。人太多,杨景行都懒得恭维赞美了,直接跟齐清诺说正事“你把那个人的电话给我,我自己去找他。”齐清诺之前说过,一个搞乐器买卖的人和她的爸爸是朋友,找那个人买琴的话,会货真价实一点。
齐清诺说“这么急你自己去的话还是我跟你一块吧,我们也快完了。”
何沛媛大叫“解散解散”又命令杨景行“留个电话”
杨景行很荣幸,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有四个女生记下了,分别是何沛媛,齐清诺,刘思蔓和蔡菲旋。
何沛媛安抚杨景行“别误会,我纯粹是喜欢收集帅哥的电话,和那什么什么无关。”
杨景行失落“白高兴一场。”
柴丽甜拿笛子敲何沛媛的头发“她都收集几百号了,想想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吧。”
何沛媛威胁“我还要收集你男人的。”
柴丽甜不怕“那你先帮我找一个。”
王蕊苦口婆心“好歹是学弟,你们淑女一点行不行让他多单纯一会。”
齐清诺对杨景行说“你以为这男生止步是为谁好都是一群猛女。”
杨景行还真不敢招惹,说“我下面等你。”
齐清诺说“五分钟。”
五分钟不到,齐清诺就收拾完了。两人朝校门口走,杨景行问目的地在那,考虑开不开车。
齐清诺说“开着吧,完了送我回家,顺路。”
杨景行说“再远也应该的。”
上车后,齐清诺注意到了后座上的二胡,就怀疑起杨景行来了“你不会是想打入我们内部吧先告诉你,不可能”
杨景行也说“我才不想当女人。”
齐清诺威胁“女人怎么了要不等会我让陈叔宰你一刀”
杨景行笑“我道歉。”
齐清诺说“肯定是要赚你钱的,丑话说前头,你以后别怪我们黑你。”
杨景行说“你们,你不是帮我的吗”
齐清诺说“陈叔跟我爸几十年的朋友了,我爸的乐器以前都是他帮忙进口。”
杨景行问“世家啊你爸是谁”
齐清诺说“齐达维。”
杨景行惊喜“城隍乐队告诉你爸,我是他粉丝”城隍乐队是上个世纪的事了,九十年代红极一时,是国内最顶尖的极致摇滚乐队之一。齐达维外号大卫,是乐队的吉他手和主创,也是国内摇滚的代表人物之一了。
齐清诺不以为然“他们的时代你才几岁。”
杨景行唱歌,唱的就是城隍乐队的代表作谁明白谁不明白,当然没像原版那么声嘶力竭的吼。
齐清诺笑“太难听了。”
杨景行不介意“你怎么没学吉他”
齐清诺说“谁说我没学,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杨景行预订“有机会找你学习。”
齐清诺问“你什么都想学真把自己当天才”
杨景行气愤“就算我是傻子也有权利吧”
齐清诺问“喻昕婷说你不肯去美国”
杨景行骂“她就是个大嘴巴。”
齐清诺说“她把你当偶像。”
杨景行又问“一套鼓要多少钱”
齐清诺说“几千的也有,十几万的也有。年晴的那套d四万多,很好了。”
杨景行说“她打得挺好的。”
齐清诺得意“三零六都是最好的”
杨景行问“学鼓要多少时间”
“一两年能入门,除非是天才”齐清诺的声调很夸张,明显在讽刺杨景行。
杨景行感叹“就算是天才,一辈子也学不完。”
齐清诺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作曲”
杨景行说“高三。”
“进展蛮快,怎么打算的准备走什么路线”
杨景行说“我还没你这么好的规划。”
齐清诺谦虚“规划个鬼毫无目标。现在还能有几个朋友一起玩,等毕业了还不知道干什么去。”
杨景行问“你们没准备长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