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再吃。”
李迎珍解释一下“昕婷和景行很熟悉了,他们之间不讲客气。”
杨程义说“这样好,现在不是扭扭捏捏的年代了,就这样好。”
喻昕婷又不好意思了,垂头。
开吃后,喻昕婷的动作和跟杨景行在一起相比还是收敛了不少,但是也不扭捏,筷子依然积极的在自己能够得着的范围内频繁活动,偶尔还看着桌面,犹豫要朝那一盘下手,
萧舒夏问“味道怎么样,能吃习惯吗”
喻昕婷点头“都好好吃,阿姨,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红烧排骨个头有点大,喻昕婷夹啊夹,在送回碗里的途中一不小心掉在桌子上,她居然还想挽救起来。
萧舒夏连忙制止“不要了,杨景行,把盘子推过来”
喻昕婷又夹起来了,飞快的放回碗中,很不好意思的小声说“一点都不脏,没关系。”
杨景行笑“这跟我学的吧。”
喻昕婷更不好意思了“不是。”
杨程义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父母教育得好。”
喻昕婷说“杨景行也不会浪费,他每次都把一桌子吃得干干净净。”
杨景行说“我纯粹是能吃。”
几人笑笑。
吃完了饭,萧舒夏还问喻昕婷要不要冰激凌,喻昕婷连连摇头“好饱了。”
杨景行鼓励“我陪你吃一个。”
喻昕婷说“真的吃不下了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萧舒夏笑,问“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喻昕婷摇头“没有,计划生育。”
萧舒夏对丈夫说“感觉像家里小妹。”
还得去干正事,杨景行给陶萌打电话“我们吃完了,你可以过来了。”
陶萌说“马上到,十分钟。”
萧舒夏问“谁啊怎么不叫来一起吃饭”
杨景行说“高中同学。”
喻昕婷看杨景行。
一行人走到音乐厅,陶萌已经准备好微笑等在那里了,还朝这边迎了几步“您好,您好,又见面了。”
喻昕婷高兴“你来了,太好了。”
萧舒夏想起来“你是杨景行同学,家长会的时候当学生代表的。”
陶萌点头“是的,您还是这么年轻。”这也没多长时间吧。
杨景行说“陶萌,也是学琴的,今天来看看。”
萧舒夏又想起来“陶萌,是叫陶萌大变样了,呵呵,现在在哪里读书”
“复旦大学。”陶萌不等别人表扬就对李迎珍说“您是李教授吧,您好。”
李迎珍点头笑笑。
陶萌又对杨景行说“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们进去吧。”
一行人进音乐厅,萧舒夏对陶萌说“谢谢你过来,今天没上课”
陶萌说“下午没课。我以前也学过钢琴,昨天杨景行给我打电话,我就来看看,希望他首演成功。”
喻昕婷问“你晚上会来吗”
陶萌点头“来啊,票已经订好了。”
喻昕婷又问“明天呢”
陶萌说“也来。”又对杨景行说“我不用你的票了,你给别的朋友吧。”再问萧舒夏“您连夜赶来,辛苦了吧”
萧舒夏说“没有没有。”
上二楼后,等着的耶罗米尔和乐弦认识了萧舒夏和杨程义。杨景行负责把英语翻译成汉语,乐弦则把汉语翻译成英语,建立了友好的双边关系。聊了半个小时,要萧舒夏的虚荣感节节攀升。她还说因为来得太匆忙所以没准备礼物,很不好意思,乐弦也笑着翻译。
耶罗米尔说杨景行就是最好的礼物,差点把杨程义两口子吓到了。这是他们儿子,不送人的。
陶萌也终于找到机会恭敬耶罗米尔,一口流利的英语先介绍自己是杨景行的高中同学,再说欢迎来到浦海,祝愿演出成功,还有喜欢他指挥的什么什么。
去干正事吧,杨景行还得和乐团把贝多芬c小调第三钢琴协奏曲练习一遍。练习厅里的一大群老外引起萧舒夏的兴趣,挨个挨个的看,希望发现个美女啥的。
陶萌还在礼貌“李教授,您请坐,阿姨”
陶萌坐萧舒夏右边,喻昕婷坐到陶萌右边。陶萌对喻昕婷说“你是专业的,等会他要是弹得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告诉我,谢谢了。”
喻昕婷不好意思“他弹得怎么样你肯定比我清楚,可惜昨天你没来”
陶萌笑一下。
耶罗米尔还先对萧舒夏这边致敬一下了才开始,而且也没打算吹毛求疵,直接完整来一遍。
杨景行坐在钢琴前,可是前奏有几分钟,一直没他什么事。几十人的管弦乐团,这感觉和在家里听cd或者看杨景行独奏太不一样了。萧舒夏急啊,跟着乐队的旋律晃动身体,紧盯着儿子。
终于,杨景行开始了,萧舒夏笑起来。杨程义是没心思欣赏音乐的,就看人去了,希望从他们的表情中发现什么。第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