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喊的什么师祖
难不成我夺舍了他们师祖不应当吧
再三确认这具身体没有第二个神魂, 陆慕青的神念“看”了向外面,等待他的两个修士一个金丹,一个元婴。
且不说这张人物卡才金丹修为, 只看样貌也是成年男人与青年人之间的形态,虽然说修士容貌原本也不同凡人那般易受时光侵蚀, 但随着年限的逼近和修为的停滞,还是会渐显老态的。
如果这具身体真是他们喊的劳什子师祖,绝不可能是他这个样貌。
由此, 陆慕青推断结论为他们可能认错人了。
他检查了一遍这个疑似为人工造成的洞府,除了那幅画, 并无其他有用的信息。
带上摆放在柜台上的瓶瓶罐罐, 摘下了挂在墙上的剑, 陆慕青凭感觉走到一堵墙边,本能告诉他这里便是出口了。
在下意识要注入灵力打开这个洞府前,回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那幅画,不由得扪心自问
这只是一张系统造出来的人物卡还是曾经存在过的人
可惜系统是个只会被动触发任务的死物,不会解答陆慕青的疑惑。
罢了,这干干净净的躯壳又不是他夺舍来的身体,陆慕青自觉用之无愧, 只怕会有什么因果牵连。
他回想起杜夜白的“出生点”出生点同样是这么个玉棺, 就有些头疼。
啧, 真是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雪峰外, 感觉到动静的两人屏息凝神, 静候师祖出关。
虽然安师叔一般都不太靠谱, 但在占卜之事上都是十分严肃的, 毕竟能沟通天道的巫祝, 某种程度上来说,才是真正代表着乾天阁之名的存在。
乾为天,其余五大宗门就是再傲气,取名也没敢称“天”,可不是哪个宗门都担得起“天”这个字的气运。
总而言之,虽然安平忆有时候指的地点可能会有些误差,但最多都是让他们嘴上抱怨两句的小误差,无伤大雅。
但这次好像不太对,在这一刻,吴孤岚和夏桦冒出了一致的想法。
突然出现在雪峰外的男人青黛色的长袍因为镌刻的法阵,山顶凛冽的狂风不能吹动他一丝的衣角,如四周雪峰般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安稳如山的神情,就像所有大能前辈一样,带着一种迫人却不咄咄逼人的气势。
敏感的吴孤岚甚至似乎好似从他身上察觉到了一股裹挟尸山血海的苍凉之感,但一眨眼又好像只是错觉。
如果不看修为,他俩或许会真以为这位是他们要找的师祖。
可如果只是一个金丹修士,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他们要找的那位师祖。
吴孤岚抱拳尴尬道歉“无意叨扰了道友闭关,我等这就离去。”
“等等师姐,”夏桦拉住就要走的吴孤岚,示意她看向金丹修士的脚下,“你看那剑穗,缀着的”
不远处同样听见他这句话的陆慕青低头看向自己脚下,剑穗尾端的缀饰正是内为黑白双鱼外为八个方位的八卦图样式。
本就一个八卦图,有什么等一下,貌似,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乾天阁,标识好像就是这个来着
乾天阁人本就不多,又都是对自己的道独有见解各行其道的天之骄子,自由自在惯了,没什么固定的弟子服,唯一的标识大概就是每个乾天阁人身上手上的器物总会有那么一个八卦印记。
注意到这个缀饰的吴孤岚也犹豫了,不会真的是安师叔说的那位闭关师祖吧,怎么可能闭了几千年关还是金丹期
要么是安师叔在玩他们,要么是这位师祖在玩他们。
“敢问道友名讳”更偏向于安师叔在玩他们的吴孤岚问陆慕青,安师叔可是说过那位师祖的名讳的。
乾天阁第一千零一届弟子,严云之,尊号重霄。
“严云之。”
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后,陆慕青顿了一下,垂眸,没再说什么。
就当是这名字吧。
思索卡壳的吴孤岚拿手肘推了推夏桦,用神念传音“他是不是说了和我们师祖一样的名字”
听见这个名字后,同样不可置信的夏桦点点头,艰难答道“是。”
陆慕青见他们俩嘀嘀咕咕,也不想多留,转身便要离开。
“那个前辈稍等”
吴孤岚连忙喊住那位疑似为自己师祖的男人,“敢问前辈可是我乾天阁人”
男人剑眉隆起,没有直接回答,反问她“何出此言”
“我们是乾天阁第一千七百九十届弟子,在下吴孤岚。”
“在下夏桦。”
吴孤岚继续道明来意“我等前来此处,正是为了寻找一位与您同名,尊号重霄的师祖。”
好家伙,连道号都不用再取了不是,陆慕青拉回歪掉的思绪,手指摩挲着宽大袖口里,疑似为八卦图的刺绣。
所以,即使这张人物卡不是他们寻的那位师祖,也大概率是乾天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