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把我的礼服抢走了。”
林修“”
“你老婆真的很简单直接呢。”我说,“这样的她,也不知道能在候太太的手下走几个回合呢”
林修给我重新选择了服装作坊,足足比之前的礼服高了两个档次,还特地跑去拍卖会,给我购置了一套奢侈的首饰。
两个人真是相配,都喜欢用奢侈品艳压别人。
很快,苏怜茵的宴会到了。
林修虽然一切如常,但他爸爸很紧张。
宴会前一天,老人家找到我,说“他们已经到了。”
然后他掏出一个信封,说“这个给你。”
我捏了捏,里面是一张卡片,还有一个小袋子。
我疑惑地看向林先生,他解释“虽然大概率不需要,但凡事都有意外。这对身体没有损伤,放心用。”
林修这坏劲儿肯定是像了他爸。
晚上,我来到酒店的酒廊,这里灯光昏暗,钢琴师弹着温柔舒缓的钢琴曲。
我在角落里坐下,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没人回。
自从被我扇了一个耳光,侯少鸿就仿佛人间蒸发。
的确,他最恨我的时候,也不曾对我动手,他是极不喜欢这行为的。
早知今日,我就不扇他了。
做人果然不能把路走绝啊。
我自己喝了几杯酒,期间来了个金发碧眼,模样和莱昂纳多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帅哥搭讪。
我请他一起喝酒,并在社交软件上发了一张照片,标题是“今晚不醉不归。”
设置成了仅某人可见。
果然,不多时,我的手机就响了。
刚刚不回我信息,现在我当然不想理他,按了静音,丢到一边。
继续跟帅哥喝酒,喝到半醉之时,有人来了。
他太能撑了,我都晕了。
也没注意他是怎样把我的帅哥撵走的,就是一回神,身旁已经空了,面前已经多了个人。
我四处打量着,最后看向对面这位“人呢”
侯少鸿凉凉地看着我,说“怎么还舍不得”
我说“你不陪我喝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赶走我的酒友呢”
“我这不是来了么”侯少鸿说,“我陪你喝一杯。”
我白了他一眼“好好的艳遇都被你毁掉了。”
说话间,侍者已经把新杯子换好了。
我给侯少鸿满上,捏起酒杯说“喝了我的酒,今晚可走不掉,你最好想清楚。”
侯少鸿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说“我看你已经喝醉了,少喝点,等下我派人送你回去。”
然后矜持地抿了一小口,把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我朝他笑了笑,他解释道“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你还是乖乖回去跟你男人呆着吧。”
我说“我没有男人。”
侯少鸿没说话。
最近住在林修家。
他肯定知道。
我站起身,绕过小桌,来到侯少鸿身旁,紧挨着他坐下。
刚坐下,他就往旁边作势要挪。
我岂能依他,偎到他身上,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还疼么”
侯少鸿垂眸看着我,说“一个多月了。”
“是啊。”我说,“你完全不理我了。”
侯少鸿挪开目光,看向桌上的酒杯,良久,说“你说得没错。我很贱。”
“”
“总是想着不爱我的人。”侯少鸿看向我,笑了,“我应该珍惜眼前人,不能再辜负爱我的女人了。”
我说“所以被放弃的总是我吗”
“是啊。”他说,“真不巧。”
我一时无言,侯少鸿又端起了酒杯“喝完这杯就送你回去,你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有事明天可以联系我的助理,看在过去的份上,我都会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我端起酒杯,笑着说,“那你说到做到哦”
所以姜还是老的辣呢。
十分钟后,我忍不住脱掉开衫,说“怎么这么热”
侯少鸿一边解衬衫衣领,一边皱着眉头说“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我”我看向他,“你在说什么啊”
侯少鸿盯着我看了几秒,恍然道“你跟那小子喝酒,连他在酒里做手脚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我问,“你是说,那个小帅哥给我下药那你怎么”
“还帅”侯少鸿挽起袖子,脸几乎黑了,“到现在还色迷心窍”
“小杂毛”我咬牙道,“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