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呀为什么不打”林敏敏一边端起锅,一边朝我问,“你不觉得他特别欠打吗”
说着,将烧到冒烟的油一股脑倒在了调料上。
顿时,伴随着“滋啦”一声,四周都弥漫起了那股油泼特有的辣香
说真的,之前她哭着跟我说林修吼她,我脑补出的画面是可怜兮兮的小萝莉,被林修那个霸道男在旁边吼到哭,又惨兮兮虐的画面。
现在觉得,好像是我误会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敏敏在我家住着,穆安安经常和她在一起。
我也没去公司闲坐,在家休息。
也不是没想过联络侯少鸿,但只要想到繁华那天红着眼睛的样子,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这样得过且过着。
这天凌晨,我刚刚睡着,就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手机响。
我摸出来放到耳边,说“你好,我是穆容菲”
那边先是一阵安静,末了开了口“你睡吧。”
我立刻清醒过来。
是繁华
我忙说“有什么事吗”
繁华又说了一遍“你先睡吧。”
“”
我怎么还睡得着
沉默
半晌,繁华的声音再度传来“不睡了”
我说“先说你有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繁华说,“你已经旷工四天了。”
“我有考勤吗”
“没有。”繁华说,“我给你记的。”
“”
失望,还以为他要说什么。
也是
除了这种事,他还能对我说什么
难道我还能期待他是想我吗
“很多文件都必须你亲自签字。”繁华说,“你看是自己来,还是我去接你。”
我说“你签就可以了。”
我才不想去处理这种事。
繁华说“我没有授权。”
我说“我这就给你写授权书。”
“我不要你的授权。”繁华说,“我不想做那么多工作。”
我说“你拿二十亿怎么什么都不想做”
繁华说“我又不可能拿一辈子。”
“”
他又说“来吧,我教你。”
我磨蹭了两个多小时才出发,还是因为林修来接我。
他连车都自己开不了,回程还得我开。所以他当然不全是为了接我,不过林敏敏也并没有给他好脸。
林修在路上就开始叨叨了“怎么还穿着旧衣服呢没有带她去逛街吗”
我说“去了。”
“卡都没刷啊。”林修焦急地说,“逛街哪有不花钱的”
“我姐姐花的。”我说,“你放心吧,住在我家用不着你掏钱。”
“你姐”林修更不安了,“你姐能带她去哪儿啊”
我明白他的意思。
穆安安名声不好,然而林修也没法把人弄回去,只能委婉地表达一下。
我说“只是逛逛街,健健身,你放心吧。”
“喔”林修应了一声,随即扬起眉,“你似乎不太开心啊。怎么,不想见我舅舅么”
我懒得说那么多,只能道“上班谁会开心啊”
“谁会真的需要你上班啊”林修说,“半年总共批了不到十份文件,还净是人事变动。”
“我又不是这个专业的。”
“所以说不会让你干什么呀。”林修说,“帮忙整理整理文件,安排一下行程。这对你来说小事一桩嘛,不是过目不忘嘛”
我说“我又不是他的秘书。”
活儿干什么无所谓,但我不想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我会使他痛苦,我不想让他痛苦。
何况我自己又何尝不痛苦
“你确实不是。”林修说,“但这好活儿你不干,就只能让给侯胜男了。”
我说“她只爱写程序,又不喜欢当秘书。”
“那得看跟谁工作。”林修笑着说,“之前不是设计部也去得嘛”
行吧,是我错了。
我只好说“那你等一下就把调职书拿来,我签字。”
林修挑了挑眉“你这家伙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啊”
我说“敏敏说她总打你,还说是因为你欠打。”
林修“”
我瞄着他表情很不自然的脸,不怀好意地说“想不到你是这种爱好的人。”
“哈”林修干笑,“我老婆能害我么打是亲骂是爱她还跟你说我什么了”
“挺多的。”林敏敏确实总是提起他,虽然都没好话,“她还是很关心你的,对你腿的事很痛心。”
“那可不,”林修美滋滋地说,“你别看她嘴上厉害,其实就是个纸老虎。以前不能走得时候,每天晚上都给我按摩,怕我肌肉萎缩,说以后赚了钱还要继续帮我治。”
我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