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儿便到了。
繁华直接把我抱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我拽过被子盖好,见他在床边坐下了,不由得反感起来,问“你怎么还不出去”
繁华抬起手,看着架势是想摸我的头。
在车里空间太小,我没办法绕开,在这里我当然要把头一偏,避开他的碰触,说“你想干嘛”
“我想看看你。”繁华说,“我怕你有事。”
“我没事,你出去吧。”我说,“让我静一静。”
繁华没有动,只是满脸担忧地望着我。
我也看不出,他是因为怀疑我被欺负是装的,还是他怕我寻短见,他的表情看上去是后者更多的。
他这样不说话,我只好催促“出去吧,好吗我想洗个澡。”
我洗澡他总不能看着吧
或许是因为这个,繁华总算站起了身。
然而下一秒,这个猜想就被打破了。
他弯腰抱起了我,来到浴室,把我整个人放进了浴缸里。
我见他伸手要扯我身上的外套,连忙拽紧,厉声问“你想做什么”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占我的便宜。
繁华动作一停,脸上露出尴尬,说“我不是要动你,别怕,菲菲。”
“那你想干什么”我瞪着他,说,“洗澡不用你,你出去”
繁华没说话,忧虑地看着我。
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不给他看是我错了吗
我确实是有点耐心耗尽了,索性说“你为什么这样一直盯着我难道是怕我骗你难道我会捏造自己被轮”
繁华按住了我的嘴。
我看着他虚弱苍白的脸,心头涌上了一阵黑暗的快乐。
这个词都会刺痛他。
刺痛他的肯定不是我,而是他老婆。
“我是想看看有没有针孔”许久,繁华颤声开了口,“你不懂,菲菲,他们下药的方式有很多。或者”
“我都说没有了”我用力扯开他的手,烦躁地说,“我是主动的,因为我怕他他们杀我。你到底想看什么需要我把细节告诉你吗”
繁华闭了闭眼,摇了摇头“不是”
语气很虚弱。
“不是,菲菲,我不介意这个。”繁华说着眼圈又红了,他可真是个爱哭的男人,“我是怕你、怕你明明是被迫的,受伤了,却因为恨我而故意骗我”
我心里一惊,问“我恨你什么”
电话是我偷听到的,他也一直没跟权太太有联络,难道我演的这么差吗
繁华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摇头,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模样很是狼狈。
我看着他这幅样子就来气,加之湿透的衣服裹在身上已经开始发冷,更是耐心耗尽,说“你要哭就到外面去哭,我要洗澡了。我不准你看。”
繁华抬这才抹了一把脸,抬起了头,说“我就看一眼。”
我皱起眉。
“我知道你不是这种女人,你不是会在陌生男人面前主动的女人。”他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淌,“我知道的,菲菲。你就让我看一眼,好吗我怕你受伤了也不肯说。”
我说“但是我现在不想让男人碰我,也不想让男人看我,我觉得很恶心。”
繁华擦了擦眼泪,满脸担忧地说“那我请医生来,女医生,你给她看,好吗”
这不就又绕回去了
医生比他更专业,一下子就检查出来了。
他不肯走,而我拗不过他。
对峙许久,我只好解开衣服,闭上眼,说“你看吧不要动手动脚,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安静
继除了我丈夫之外第一个吻我的男人以后,繁华又成为了一个继我丈夫之外第一个把我看光光的男人。
这滋味儿真是太难受了,我甚至开始后悔自己说这种谎了。
我也不知他看了多久,反正我不敢睁眼,只知道他确实是没有摸。
最后我只听到一声轻微的门响,再睁眼时,屋里已经没人了。
呼
这算是过关了吧
我放松下来,火速地洗了个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见门口已经摆了一身新衣服。
尺码挺合适的,不过这里离商场很远,他是什么时候买的
正想着,忽然,没关紧的卧室门方向传来呼啦啦一群小孩子的笑闹声,笑得最大声的那个,一听就是我家穆腾。
我的心情明亮起来,一转身,三只已经冲了进来。
三个小家伙个个都跑得满头是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