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就像在害怕(2 / 2)

径直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他不懂我的感受,不懂我嫁给他有多后悔。

不懂买了这幅赝品的感受。

画什么老鼠谁不知道他是属鼠的我这辈子都讨厌老鼠。

我蒙得紧,很快就开始呼吸困难。

被子里的世界是绝对安静的,安静到我几乎以为繁华已经走了。

但就在这时,被子上忽然传来一股力,猛地一掀。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一时间无法适应灯光。

眼前陷入短暂的黑暗,与此同时,传来了剧痛。

我忍不住尖叫一声,拼命推搡,而且故技重施,还想咬他。

但这次他捏住了我的下颚,使我的嘴巴既不能张大,也不能合住。

他不遗余力地捏着,眼里闪着暴烈的怒意“你画不画”

“”

我完全说不了话,但若我能说,肯定会拒绝。

繁华显然看得出我的表情,他猛然使力。

我痛得打抖。

他又问“画不画”

我一直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比较有毅力的人,譬如现在,直到痛昏过去,我也没有答应。

但繁华比我更有毅力,也譬如现在。

待我醒来时,发现他还没有结束对我的酷刑,而是说“你有本事别画,看看我能不能让你死在这张床上。”

我最终还是服软了,下到地上时,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坐到沙发上,握住笔时,手不停地抖。

老鼠要怎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