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赞扬把他捧得太高了,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的新县令而已,原来那个县令都不敢碰这事,谁给他的胆量以为自己能收田” 王怀业的心这才渐渐落下来,只是仍有些忐忑,“但是爹,大哥不是十分推崇杨盛吗要是让他知道会不会” “你在担心什么”王怀业的父亲笑了一声,“他首先是王家的继承人,然后才是诗人才子。” “那儿子就去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