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秀容跪在地上,感受到半边脸颊疼痛至极,颤抖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夏夫子说的是实话。”
“这么说,潘郡主就是撒谎了”
彭秀容没敢说话。
这之间没有一人是她得罪的起的,今日若是不向着潘郡主,日后也不会好过。
“本宫问你话呢”林意笙一脚将人踹翻,活像审问敌国奸细。
“回皇后娘娘的话,潘郡主确实撒谎了。”彭秀容脸色煞白。
林意笙挑了挑英眉,淡道“甚好,剩下的,交给陛下处置吧。”
“娘娘,她可是被打入过冷宫的”潘郡主不可置信。
“那就看看陛下是护着你,还是护着曾经被他打入过冷宫的女人。”
“不,皇后娘娘,都是我的错,我求您,不要告诉陛下,千万不要告诉陛下啊。”
林意笙真是搞不明白这些女人的想法。
不想让陆淮钦知道,干嘛要来招惹夏予。今日的事情她不说,陆淮钦定然也会知道。
若不是她急着要见夏予,恰好赶上了,来的就当是何幸。
不过也恰好被她赶上了。
在夏予处理伤口的时候,林意笙便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她。
随后夏予就去看了一下要潘郡主蛇的尸体。
确认了一件事情后,夏予找到了彭秀容。
“你干嘛”彭秀容被踹了一脚,现下还躺着难受得很。
“敢问彭夫子为什么这般讨厌我”
“嗬,我可不敢讨厌你。”
“那你给林月的蛇下药干什么”
“你胡说什么”
夏予一把扯起彭秀容的衣袖,“潘郡主为何会被蛇咬伤蛇又是被何人下了药才会那般失控你难道会不知道你怕是想要害别人,没想到咬上了潘郡主,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彭秀容脸色难看至极,挣扎着把手抽了回来。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们无冤无仇,你又为何自第一日就那么讨厌我即便知道我的身份,你却还是不喜我。”
彭秀容阴沉着一张脸,许久才缓缓道“我年岁已大,在善仁院经历了那么多次考试才进来,而参加考试者千千万,多数人都落选,你又凭什么一进来不考试就是夫子”
“可我不是凭自己的本事考了第一吗”
柳笙自打考上了,就再也没来找过夏予的麻烦,夏予便是想不明白,身份地位不错的彭秀容,为何又一直在乎这些。
“你是自己考的吗”彭秀容讥讽。
“你什么意思”
“你关系那么多,谁都可以给你题目。”
夏予觉得可笑。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了,因为你拿不出证据的猜测,就想害死我若不是皇后娘娘及时赶到,我是不是要被潘郡主当场打死”
“那你也是活该”
夏予红了眼眶,“你可是大夫,怎能视人命如蝼蚁”
“夏予,实话实说,我一直想杀了你”
杀
夏予从未想过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竟是会想杀死自己。
“为什么”夏予问。
“我知道你,你以前是宫里的夏贵人,皇后会这么护着你,因为你们本来就相识。”
“所以呢”
“我的干女儿刚准备出宫嫁人,就被你牵连进投毒案,被拖到乾宇宫活活打死通知我去收尸的时候,都分不清哪具尸体是她的”
彭秀容胸腔起伏,尖刻道“你说我视人命如蝼蚁那你呢你们贵人之间勾心斗角,今天害这个,明日害那个,凭什么把我的干女儿牵扯进去”
夏予根本不知道彭秀容说的是哪件事情,可是皇宫之中经常发生像彭秀容说的这样的事。
能被夏予牵扯进来的,大致是夏予给陆淮钦送药的事情。可她从未听说有投毒案,也不知道有人因为这个被打死。
十之八九,是陆淮钦瞒着夏予了。
夏予摇头反驳彭秀容“不。其一,我没有害人,是她们要害我。其二,药既然查出是从善仁院出去的,旁人没事,为何就你的干女儿出事”
“她马上要嫁人了,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如若是她,难道是我逼她做的吗如若不是她,难道又是我害死的吗最后就算是错案,难道又是我判的吗”
“但是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你活着”
“所以好人连活着都不配吗只有死去才能证明她的清白吗”
“难道不是吗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苟且,若是那女人最后还活着,不就说明她当时没有拿命去反抗吗这样来看,她不就是还愿意和那男人苟且”
夏予怒不可遏,扬起手扇了彭秀容一巴掌,“到底是什么磋磨了你的心智,要让你产生这些不可理喻的想法我平日敬你为长辈,可这一巴掌我非扇不可。”
夏予说完,发觉自己真的被她那段话气的没了理智。
她收回因打人而颤抖的手,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