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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钦下地的时候脚大约还是软的,跄踉了一下,夏予连忙将人扶住。
谁料陆淮钦立刻粘了上来,抱着夏予不撒手。
“放手。”夏予黑了脸。
“阿迢,对不起。”陆淮钦认认真真地道歉,“你别不理我了,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吃别人的醋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阿迢,我能看你的日子不多了,你和我少说一句话,我们之间能说的话就少了一句”
夏予听着陆淮钦不停地念念碎,脸黑到了极致。
“陆淮钦,你喝了多少酒”
“我故意喝醉的。”陆淮钦本就高大,用力将夏予抱在怀中,几乎要将夏予勒得喘不过气气来。
“你见陆时谦劳累,你就上去提醒,给他做好吃的,你见我劳累,说都不说,见我发病,一点也不担心我。”
陆淮钦一字一句地控诉,说的甚是委屈。
那日发病,他躺在椅子上缓着。后来见了夏予过来,匆匆闭上眼睛。感觉到夏予走近,他还觉得欣喜。可是夏予转身就离开了,一点也不关心他的死活。
那夜陆淮钦被毒折磨到半死,可相比之下,夏予的态度更让他痛苦。
“你站直了说话。”
“我不,除非你不再那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