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花枝乱颤,边笑边拿帕子擦着她唇角溢出来的那些血。
“您是嫌京中百姓们近来茶余饭后的笑料还不够多还是急不可耐地想要从那痴情种化身薄情郎”
她脸上被人扇过的地方,此时已肿胀得形似那刚蒸出来的发面馒头,每每触及便是一阵直抵心尖的剧痛。
可她却对那股痛意置若未觉,仍要一句接一句地无情嘲讽着墨书远“天家的皇子,到头来却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不仅被人下了药,还不知不觉间迎娶了一个多时的荡妇,戴了顶结结实实的绿帽”
“王爷,左右嫣儿早就没那什么所谓的名声了,时至今日,妾身也自是不会再计较什么脸面”
“您若不怕丢脸,不怕就此变成那京中百姓们口中的一桩美谈,不怕从今往后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您大可以随便进宫去找陛下陈词请旨。”
“但若您害怕”擦净唇角血迹的慕诗嫣音色骤然一厉,她收了帕子,眨眼重新端起她南安王妃的架子,微微抬了下颌,“那妾身便劝您最好先息事宁人。”
“毕竟,几日后就是新春宫宴,世人都知您是新婚燕尔,您总不会真想独自进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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