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压对方再说。
回到小区,刚停好车的钱文,接到了朱丽的电话。
“喂,丽丽,怎么了”钱文一手提着餐盒,一手举着手机道。
“老公儿歌你忘带走了”朱丽紧忙道。
钱文的脚步一顿,他想起来自己忘什么了。
不过这个点,他也不想在弯回去了。
“丽丽,儿歌今晚就放你那吧,我明早去领。”钱文说道。
“啊这我”朱丽看着在桌子上的儿歌有些语无伦次。
儿歌也直勾勾的盯着她。
“儿歌很安静的,你找个盒子放地上,它就知道是自己排便的地方了。
在给他准备一点水,和黄米就行了,不要多喂。
还有你准备一块红色的布子,放在一个地方或者绑在一个地方,跟它说家。
它就知道自己应该在哪里睡觉了。
还有”
钱文跟朱丽吩咐了一堆,都是他教给儿歌的生活指令。
等钱文挂了电话。
朱丽小心的打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就算她已经接受了儿歌,她也不会让对方在自己房间过夜的。
房门打开,儿歌没有乱飞,而是继续盯着朱丽。
钱文在驯服儿歌的时候重点教了儿歌安静。
一只四处乱飞,乱叫的鹦鹉,就是在多才多艺,钱文想都不会有人喜欢。
“跟我走”朱丽试着喊了一句。
学过这个指令的儿歌展翅飞起,朱丽按照刚刚钱文教的,带儿歌来到了客厅。
“丽丽,这是”看电视的朱父朱母注意到了儿歌
在朱丽处理儿歌的时候,钱文已经打开房门进了家。
客厅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清,抬眼望去,钱文看见苏大强次卧开着灯。
钱文脱下外套,换了鞋,伸手打开客厅的灯。
客厅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苏大强动也没动一下。
“明成,你可回来了,饿死我了”看到客厅灯开了,苏大强走出次卧哀嚎道。
“吃饭吧”钱文举了举手里的餐盒,没有多说什么。
“烤鸭回来了”苏大强老脸开花,搓了搓手。
这次钱文没有拿家里的餐具摆盘,所有打包回来的菜,钱文都让带了餐盒。
他这两天要和苏大强练一练皮厚,这客厅,卫生间,厨房暂时不收拾还行。
可是餐桌上满是油污的餐具不处理,让他看着碍眼,尤其是今天放了一天,刚刚回来的他已经闻到臭味了。
苏大强坐在餐桌前,迫不及待的打开餐盒,然后惊呼道,“怎么就两只鸭腿我的烤鸭呢”
钱文洗了个手,也坐下,对于苏大强的惊呼他没有反应。
因为无视苏大强,可能比跟他讲道理更有效。
“你怎么还吃我一只鸭腿”苏大强又惊呼道。
钱文举筷,假装要夹第二个鸭腿,苏大强急忙把鸭腿夹到自己碗里。
他已经不在问为什么没有烤鸭了,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再说什么。
钱文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吃饭了。
饭吃到一半,苏大强突然道,“明成,你这是在虐待我。
我要跟明哲打电话。
他不是要接我去美利坚么
这都几天了,一个签证这么麻烦么他是不是不想让我去美利坚了。”
苏大强说了一大堆,钱文安安静静的吃饭,没有搭理他。
吃饱了撑的
“明成,我要跟明哲打电话”苏大强叫道。
“你打啊,又没人拦着”钱文说道。
“你手机给我。”苏大强把手伸到钱文面前。
“你不是有手机么要我手机干嘛”
“国际长途太贵再说我也不会”
钱文眉毛一挑,告状你还要受害者把刀亲手塞在你手里,可以的
然后钱文看了看昨天吃饭剩下的餐具。
“你把餐具给洗了,我就给你手机。”钱文放下筷子道。
“明成,你虐待我”苏大强吼道。
“嗯,那你给大哥打电话啊。”钱文摆摆手道。
苏大强被噎了一下,然后直勾勾的盯着他。
钱文打了个哈欠,然后起身,“忙了一天瞌睡了,我先去休息了。”
见钱文要走,苏大强急了,在心里记了个账,然后道,“好,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我先去洗澡,你洗餐具。”钱文向主卧走去。
苏大强哼了一声,然后撸起袖子准备洗餐具。
换好衣服出来的钱文,路过过道,听到厨房丁玲桄榔餐具碰撞的声音。
可以听出来,苏大强现在很生气。
不过钱文没有管,直接走进卫生间,没几秒他就出来了。
因为他的毛巾也被苏大强霍霍了,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上面有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