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星期打篮球用了损招都没赢过我,记仇记了一个星期,今天才找着机会发作。”
媒婆痣男生脸上露出些怒意,他正要说话,一个白净男生拦了栏他。
媒婆痣“清平”
纪清平面带微笑的看向谭飞舟,“现在两方说不清楚,要不这样吧,我们来打一局,一局定输赢,谁了赢场子归谁。”
对面三人眼睛一亮,立马附和,“这个主意好,来打一场,谁了赢场子归谁”
谭飞舟涨红了脸。
他之所以这么喜欢跟方陵打羽毛球,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
他菜鸡,方陵也菜鸡。菜鸡互啄,谁也别笑谁。
现在对方说要决斗,这瞧着挺公正的,但实际上根本不公平啊,谁不知道10班的班长在羽毛球赛里拿过奖啊
“好。”一道温温和和的嗓音响起。
谭飞舟错愕扭头,“方小陵”
方陵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一言为定。”
十八岁的方陵,羽毛球一塌糊涂,废品收购站就是他家。
但五十五岁、历尽千帆以后的方陵,就是许多人口中的羽毛球v。
作者有话要说 小赵我不快
老赵老婆,刚刚那次太匆忙,我们再来一次。
宝贝按爪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