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斐也敏锐觉察出她不太对劲的情绪,低声问“你在哪”
半晌没听见回答,男人又加重了语气,喊她的名字,“时萤”
时萤顿了顿,开口“我在附医。”
随后,又小声补了一句,“陆斐也,你能来接我吗”
她很少会不讲道理地撒娇,可现在的心情很奇怪,没有太多的理由,就是单纯的,想要快点见到他。
话刚说完,时萤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劝酒的声音,才意识到陆斐也应该在应酬。
“如果你有事”那就算了。
没等时萤把话说完,陆斐也已经出声将她打断。
“好,在那等我。”
参加王岱接风宴的,有大学时的校友,也有陆斐也在外所时的老同事。
王岱是陆斐也念时的师兄,还和他在外所一起工作过两年。对方刚刚回国,多年未见的校友同事就凑在一块,给他组了场接风局。
酒过半巡,王岱瞥见陆斐也接着电话出了包厢,终于逮到机会,问旁边的曹律“老陆还单着呢吧,我有个表妹也刚回国,改天给他介绍介绍。”
曹律笑了笑,“你就别替他操心了,再说要给他介绍也得先排队啊。你今儿在法院见的那位铁娘子,就是我们陆大律师的头号追求者。”
罗雅君上次去泡温泉受了挫,却也不见灰心,还吆喝着等陆斐也分手了再通知她。
对面的人听见他俩的谈话,忍不住调侃王岱“我说你刚刚怎么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陆师弟的事,合着是想让他当妹夫啊。”
“他一年到头跟个工作狂似的,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再说我表妹条件也不错啊,不算委屈他吧。”
“那你这如意算盘可要落空了,陆大律师都”曹律话刚出口,被包厢的开门声截断。
王岱瞟他一眼“都什么”
曹律指了指陆斐也“正主回来了,你问他吧。”
王岱还没开口,就见男人踱步而来,潇洒取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姿态懒散地搭在了臂间,清声示意道“有事先走了,饭记我账上。”
王岱哪能轻易放他走,连忙作势将人拦住“陆斐也,你这什么意思,说好给我接风,才吃一半就要走天天忙工作可不行,今天就别加班了,咱也得劳逸结合啊。”
陆斐也闻言轻笑,反问“谁说我要去加班”
“那你去干嘛没天大的理由,我可不放你走。”
陆斐也好整以暇地扬眉“去接女朋友,算不算理由”
“女朋友”王岱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扭头去看曹律,“不是吧,他这个工作狂居然谈恋爱了”
“要不曾律怎么说你得先排队呢。”
“排队看来他身后的队我表妹是排不上了。”王岱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失望,不过还是问了句,“啥时候结婚啊,别忘了喊我们随份子。”
陆斐也扯出一抹笑意,临走前拍了拍对方肩膀“放心吧,身为律师和当事人,我自然忘不了在你们身上争取最大利益。”
王岱“”
这男人,真是精得像狐狸一样。
走廊的病房门被人打开,刘警官打着电话走了出来,边关门边说“催什么催,人还没醒呢,等会醒了你一起来给他做笔录吧。”
说完挂了电话,又看着病房嘟囔了句“这孩子,又是割腕又是吞安眠药,还真是不想活了。”
时萤瞥见对方出来,起身走了过去“刘警官,他怎么样了”
“哦,医生说送来的还算及时,救过来了。”
时萤点了点头,随后道“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
“你要走”刘警官张了张嘴,“我刚接了同事电话,他姐姐快到了,还说想当面谢谢你,你要不要等会儿。”
“不用了。”
时萤直截了当地说完,再次和人道别。
下楼时,手机上跳出陆斐也发来的微信,说他已经到了。
时萤打着字走出了电梯,刚走到住院部门口,迎面而来一个脚步匆忙的女人,硬生生撞掉了她的手机。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跑的太快,没有看见人。”
对方的声音很是焦急,俯身将地上的手机拾起递给时萤,可是下一秒,女人却愣在了那。
“你是时萤”
望着眼前知性打扮,身材纤细的女人,时萤下意识皱了下眉。
对方的轮廓渐渐与记忆中稚嫩骄傲的脸庞重合,可时萤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早在来医院的路上,时萤就已经猜到“曲羡人间”就是薛曦的弟弟薛轩,最后一次见面时,对方才八岁。
小时候的薛轩身形瘦弱,和如今的模样完全不同。之所以能猜出对方的身份,是因为她曾在华兰小区上过薛母的钢琴课。即便已经过去很久,站在那扇门前,仍有种莫名的熟悉。
因此,她才拒绝了刘警官和薛曦见面的提议。却没想到,还是遇见了薛曦。
一时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