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罗洪吃痛,一把推开她,用手摸上后脖颈,眼神一竖,“你作甚”
他脖子后的肌肤上,被划了一道血痕,足有两寸长。
“痛吗”
月色下,张小花那张妖孽般的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来,“当我娘被铁链绞上脖子上,她应该很痛很痛,为何你能眼睁睁的看着”
后脖颈处的小伤口,突然火辣辣得疼,罗洪的醉意一下子被吓得清醒了一半。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勃然大怒,呵斥道。
“你对我爹又做了什么”张小花笑得越发诡异,提及死在牢中的张大奎,竟然没有一丝伤感,“让混混将他打死了”
“呵呵呵”张小花轻笑出声,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若是爱我,怎会伤及我的父母。”
“若是爱我,伤及了我的父母,为何任由你府中的贱人将我关在柴房,任由下人虐待。”
“罗洪,若是爱我,你怎能欺我虐我害我到如此地步”
声声控诉,宛若杜鹃泣血,令人不由为之动容。
罗洪的眼前忽然花了,双腿一软,他跪在地上,脑仁一阵阵发疼,“你对我做了什么”
“送你去见我的爹娘,送你去赎罪”
眼前女人的身影一阵阵模糊,那水蛇腰更是扭动成诡异地弧度。
而他的全身一点点发软,头越来越沉,他想大声呼救,可嘴唇哆嗦着,发出的声音,犹如蚊呐,“你竟敢对我下毒”
没有人回应他。
罗洪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未系牢的裤腰带一下子松开,露出白花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