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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听着他说的话,金克丝皱了皱眉头,一副万分不爽的样子。尽管如此,她还是拿起了装置,一边不情不愿地走向安室透。
“景。”安室透看向与自己有着无言默契的好友,“谢谢。”
他言真意切,一副笃定的样子。
“还有”他看了一眼有些不太高兴的金克丝。语速飞快,“结束之后,你给她发个短信吧。”
有些意外他会这么说,诸伏景光愣了愣,随后嘴角微微翘起,“当然。我会的。”
“金克丝,下次见。”在金克丝消失的那一瞬间,她看见诸伏景光微笑着冲自己开口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脸上的那些疯癫神色消散了些,这甚至让她那副攻击性极强的面容有了些许缓和,看起来有了几分平静。
她不知道这种奇妙的感觉该怎么称呼,也不懂该如何表达,但只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她用自己的能力和双手,让这些执法官们重新回到了她身边。
她不再是所谓的累赘。
那个在火焰之中淋着雨绝望哭嚎的家伙,再也不是她了。
重新回到了室内,金克丝第一时间便掏出了手机浏览新短信,在看到诸伏景光从那天直到现在给她发过的信件时,她手舞足蹈得直接蹦了起来,“啊哈”
过于激动,她抬手打翻了桌边的玻璃杯。好在眼尖的安室透迅速伸手抓住,这才让这个可怜的杯子免于粉身碎骨的惨状。
安室下意识想要开口让她注意,在发现金克丝现在的状态完全就听不进去人话之后果断选择了闭嘴,转身去处理她弄出来的那些小机关。
他伸手打开了所有的灯。这一打开,墙上那写涂鸦便清晰可见。
不同于无光下的效果,这些在明光下的图案和花体字只会显得室内更加杂乱无章,令人心绪不宁,看的他眼角直抽抽。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刷一遍墙了吗”
决定了,到时候让风见来把墙重新刷一遍。
金克丝在那边高高兴兴甚至还哼起了小调,这边安室透开始卷起袖子整理乱七八糟的地面。
地面上被金克丝弄得也是花花绿绿的,还时不时落下几个还没拔开插销的炸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踩到它们。
等他把所有的炸弹都装进了空余的纸箱里之后,金克丝似乎慢慢消停了下来,她开始关注些别的东西了。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的哈罗跑到了他的脚边,挨着他发出呜咽,黑豆般的眼睛看着金克丝满是恐惧。
安室透“”
这是又开始霍霍狗了
“嘿,小家伙,你躲什么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心情好着呢。”再一看,金克丝正笑嘻嘻地站在窗户那边,手上还拽着什么东西,“给你加餐还不满意”
这还没完,她还大剌剌晃来晃手里的东西,“放心,这次我不会让你吃撑的”
哈罗打了个冷颤,发出了惨无人道地叫声,整只狗都在全身心地抵触。
在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了蛛丝马迹的安室透“金克丝,你给它吃了什么”
金克丝理直气壮伸手给他看手上的一大把西芹,“我来你这里的时候,它冲我叫,我烦得很就随手摘了点这东西丢它饭里了,你猜怎么着”
她兴高采烈“它瞬间不叫了然后我就喂了它很多这玩意,他看起来很喜欢不是吗”
安室透“”
尾巴都夹起来了这叫喜欢芹菜可以说是哈罗最讨厌的食物了。
“你喂了多少”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马上冲到阳台拉开门。
好家伙,他种的一大盆西芹全被折腾完了。
从剩下的部分来看,那些锯齿形,参差不齐的断面基本可以断定是被人用手直接薅断的。
破案了。哈罗怕她,主要是因为她喂了过量的西芹。
这哪是喂食,这是酷刑啊。
怪不得自己进门看到哈罗那个样子。没出问题都是万幸了
“但是它似乎很怕我,一点都不吃”金克丝还没察觉到他变化的表情,她继续说着,双手叉腰,“真是没有眼力见的小家伙我可不常喂狗”
安室透听了她这句才松了口气,慢慢放下哈罗,“剩下那些西芹你放哪了”
“我怎么知道,忘记了。”金克丝撇撇嘴,表示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你可真无聊,一个劲地说这种东西。”
“不要浪费粮食。金克丝。”安室透颇有些头痛地开口,他最终还是没忍住。
“嘿你怎么又开始管我了讨厌的黑皮执法官”金克丝瞪着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满脸不耐,“说好了,不准命令我,不准批评啊啾”
她话还没说完,人就先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金克丝还没反应过来呢,那边安室透先注意到了她的状况。
他这才想起来,金克丝还穿着在喷泉池里被水泡过的衣服。经历那么多次不同空间和温差的时空跳跃,这件衣服已经接近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