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即将风雨欲来的感觉。
不,不是吧,庆祝会这种一片祥和的活动,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
他刚这么自我安慰呢,就看见门口的金克丝脸色一变。
本来就不太擅长应付毛利兰他们热情的态度和话语,被她们夸的时候,金克丝下意识看向别处,全程皱着眉用语气词和短句应付,肉眼可见的无措。
她不讨厌这种状况,但是完全不会掌控这种气氛。
她只是干巴巴地瞪着眼睛“我才不可爱”
奈奈给她穿这身衣服的时候,特意没有让她带上那些武器。也因此金克丝格外不适应。
武器和火力能给予她应对事物的勇气,然而遇到这种情况,似乎再多的武器也没法解决问题。
干脆全炸掉就清净了
但是炸掉他们之后呢
清净是清净了,可以后也见不着了。
她还不想这样。
事已至此,金克丝只能撇着嘴,试图去适应。
她稍稍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兴起了。
就在她这么脑内斗争,眼神游移时,吧台那边的侍应生吸引了她的注意。
在看清对方的样子时,金克丝的脸色蔌地一变。
而感觉到金克丝直直地,几乎能把人刺穿的目光投过来时,安室透还面上不显地收拾着桌面,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
他动作自然,好似从未见过的陌生人那般。但他没有投过来任何视线。
金克丝沉默地盯着他,上下打量,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的能量仿佛翻滚着沸腾的血。
她的动作明显到周围的人全都有了察觉。
毛利兰眨了眨眼睛,顺着金克丝的目光看了看安室透“呃,金克丝你是在看安室先生吗”
园子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嗨,我就知道,她肯定是被安室先生那张脸给吸引了我也是安室先生毕竟是帅哥嘛”
千代看了看园子,又看了看金克丝,神情疑惑,“但是”
这是看帅哥的眼神吗
泽田纲吉一看金克丝那个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他再打量了一眼安室透,突然儿时的记忆就一股脑涌了上来。
等等,警察他长的和小时候见过的那个警察,好像
好像是姓降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金克丝就大踏步走了过去。
她一改无措烦闷的表情,露出了盯猎物的狰狞笑容,轻巧地跳上椅子,双手撑在吧台两边,凑近对方。
“哦,瞧瞧我发现了谁”她的语气仿佛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又像是见到了为之愤慨的死敌那般,甜蜜而又残忍。她笑眯眯地,眼睛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恶意,“这不是黑皮的执法官先生吗”
她认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展开,围观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最紧张的是柯南。
表面上他坐着,实际上都要在心里歇斯底里了。
搞什么执法官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和警察挺像的难不成金克丝早就知道安室先生是公安警察了
夭寿了,重点是她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善罢甘休的样子,该不会之前和安室先生结过什么仇吧
他在那边疯狂大脑风暴,泽田纲吉在这边更慌。
好家伙,他说什么来着,预感什么来什么
今天的庆祝会看来搞不好一个不小心就变成来年吃席的场合啊喂
众人都没出声。
安室透顶着他们的视线抬起头,一副状况外且十分疑惑的表情看着金克丝,用波澜不惊且温吞的语调开口“抱歉,我不太明白这位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也许是你认错人了吧”
金克丝的表情一下就阴沉了下去。
她忽而又咧开嘴角,眯起眼睛,一副颇为感兴趣的样子猛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我怎么会认错人呢,除非是你们不想见我”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她笑吟吟地重复着,手往腰间下意识一伸,在突然想起没有带武器的时候皱起眉,转手拿起桌面点单的圆珠笔,让它露出了锋利尖锐的笔尖,“如果忘记了,那就得想起来。”
“你要是不躲,我就相信你不是。”她一字一句,摆明了今天必须得得出个结论来。
哪边的几人才发觉事情越来越不对了。
毛利兰“那个,金克丝,要不还是坐下来,有什么误会慢慢说”
后知后觉发现走向离谱的铃木园子“啊,对,对,冲动是魔鬼啊”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佐仓千代吓得都没声儿了。
泽田纲吉想也没想就打算上前阻止,眼尖的金克丝伸出一只脚把着急忙慌的他绊倒,“别多事,小兔子。”
做完这一切,她又转头看向面色有些隐约严肃起来的安室透,“看来我的心血来潮也不是没有依据的嘛。这不是大惊喜吗对吧,鱼骨头。”
“你只是遇见了最不想见的家伙。”
“哦,你可真是个讨人厌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