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
“当然。”贺别辞笑容温和,“相信用不了几天国家就会派出救援。在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加固门窗、耐心等待。”
他语气从容,简单几句话就让人信服。
“贺先生说得对这里食物充足,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好了”
“没错国家一定会救我们的”
学生们七嘴八舌讨论加固门窗的细节,好不热闹。
贺别辞长眸微眯,看向不参加讨论的江幼瓷。
神色在昏暗的天色下不甚明朗,语气倒依旧温和“瓷瓷同学不参与讨论吗”
江幼瓷瑟瑟发抖、抱紧了废废的自己“我这种反派界种子选手,是注定要为反派事业发光发热的”
加固门窗是不可能加固门窗的
这辈子不可能加固门窗的
反派不给门窗扣个窟窿都是大发慈悲了╭╰╮
贺别辞轻笑,没有深究。
安静又有耐心地听着学生们讨论。
在他们讨论将近尾声时,才打断。
“不过,保险起见,我们每晚还是要安排人守夜。”
守、守夜
对哦
毕竟跟他们同住在这间超市里的那伙人根本不像是什么好人嘛。
不愧是贺先生,考虑太周全了。
学生们深以为然。
又对着另一伙人暗暗戒备。
只是,没忍住问道“贺先生,你袖子是什么新的潮流吗”
贺别辞“”
入夜。
江幼瓷成功在一众候选人中竞争到和贺别辞一起守夜的名额,捍卫住了第二大反派的地位。
她撑着困得一点一点的小脑袋、抱紧鹅,坐在角落里,坚决没有入睡。
她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让贺别辞刮目相看
于是用力瞪着眼睛、盯紧贺别辞的侧影。
超市的电已经停了,只有一点昏黄跳动的烛火。
贺别辞正借着烛火看书,昏昏光线染亮他流畅的下颌线,更显他气质出尘、如圭如璋。
在江幼瓷终于忍不住要睡着的时候。
贺别辞忽然动了。
他起身,往楼上走去。
咦
去楼上干什么
江幼瓷掐了把鹅,瞌睡跑了大半。
鹅嘎
“反派怎么可能不搞事业”
江幼瓷恍然大悟“他一定去干坏事了”
她又掐一把白鹅肥厚的jiojio“黑帅我们表现的机会来啦”
鹅嘎嘎
江幼瓷已经把鹅放在地上,提起裙摆,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鹅嘎嘎嘎
“别叫要时刻保持反派的基本素养。”
“不要咋咋呼呼”
“记住,反派守则第一条反派死于话多。”
江幼瓷轻轻捏住它的嘴。
为防止嘴被捏掉,鹅疯狂点头,长长的脖子晃瘦半斤,才让江幼瓷放开了手。
一人一鹅偷偷溜到楼上。
但江幼瓷很快就把贺别辞跟丢了。
她牵着鹅,在卫生间门口徘徊,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奇怪”
江幼瓷探头探脑地往男厕看了看“难道只是上厕所吗”
反派也需要上厕所
江幼瓷不信。
她看向白鹅。
鹅忽然感到一股不详的预感。
瑟瑟发抖,想要后退。
却被江幼瓷手中的牵引绳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江幼瓷抱起鹅,跟鹅对视。
声音软糯,吐出来的字句却像魔鬼“黑帅,虽然不知道你的性别,但你一定能进入男厕帮我看看贺别辞在不在里面叭”
鹅嘎嘎嘎
无声地挥舞翅膀。
“嗯”
江幼瓷单方面愉悦地决定了。
三秒后。
白鹅溜进男厕,长长的牵引绳在地面拖出一道阴影。
再下一秒。
“卧、槽”
咋咋呼呼的男声在男厕中响起。
“这什么玩意”
“啊是那只蠢鹅”
江幼瓷瞳孔撑得圆圆因为男厕里不止传出一个人的声音。
是不许开门的红发青年和他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这只蠢鹅干嘛呢它变态啊怎么伸个脖子挨个坑看”
江幼瓷你的鹅才变态
“一只鹅,别理它。”红发青年似乎有些烦躁。
“说得也是诶林哥,你是不是还在想白天那个门”
“你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就那个哑巴离门口最近肯定是他偷偷开的门”
“他敢”林哥不屑。
另一道声音笑道“他有什么不敢林哥,你忘了咱们怎么进去的啦不都因为那小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