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郁当时只负责最主要的那场战役,赢了那场战役,她便甩手走人。
后面都是小打小闹,胜负已定了。
姜郁急着回宴都看自己的小窝,司命府。
“这么说来,我走后,闵琛将军死在这片竹林了”姜郁毫不留情地问。
闵静全身的黑气瞬间暴涨,丝丝缕缕的黑气像是游走的丝线,灵活地向四周扩展
“生气了气量这么小阁下贵为璇玑国曾经的将军,不明白兵不厌诈,胜败乃兵家常事吗”
“找死”闵琛血红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着渗人的红光,仿佛下一秒便要褪去那层人皮撕咬上来。
剑阵被闵琛摧动,原本四面八剑,如今只剩下六剑的剑气还在,姜郁既不是以前受伤的人,这剑阵也不是鼎盛时期的剑阵。
“你困不住我的,闵琛,快点停手吧,如今两地安居乐业,生活富裕安康,难道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还要打破这份平静”姜郁站在剑气中,最后还是忍不住劝阻闵琛,倒不是对他有几分认识的情意,只是本着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惰性。
“好事这算什么好事。他们安居乐业,幸幸福福的生活着,我们呢他们凭什么把一切都遗忘了,凭什么”
忘记便等于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