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应该是不能随便走开。
他们话音才落,院子里就传来照儿细嫩的声音“大哥,烟儿姐姐”
暮烟笑着道“照儿,快进来。”
池解问“君铭,这都是你的朋友”
陆君铭点点头“确切说是结拜兄弟。”
“你们居然结拜,那怎么不叫我”
“当时你不在嘛”
“那不行,重新来过,再拜一次。”
“那不行,结拜又不是儿戏,我们可是正正经经磕头结拜了的。”
“我不管,我就要结拜。”
小柱子道“拜就拜吧这有什么。”
陆君铭朝他狠狠瞪了一眼,用极低的声音说“不行,他年龄比我大。”
众人这才明白,他不同意再结拜,是不想失去大哥的位置,可现在池解死咬住不放,陆君铭道“池解,你我本来就是好朋友,不用结拜胜似结拜的那种,来,兄弟们,叫池大哥。”
兄弟几个识趣地叫了声“池大哥”,池解这才作罢。
一下子多了好几个人,桌上的菜这次是真的不够了,不好再劳烦泽芜,小柱子自告奋勇去买菜。他骑上陆君铭的马,疾驰而去。
暮烟问照儿“你不在医馆好好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照儿苦着脸道“师父几日身子非常不好,总是咳嗽,还胃口疼,精神也极差,今日他早早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