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金疮药,只怕是曹先生也未必有。”
“我倒是忘了,你们家爷们都是军中出身,你们家的刀伤药定是错不了。”
陆君铭用帕子轻轻地擦拭了暮烟的额头,又斟了杯茶给她“一上午都没有在池塘边看到你,这是去做什么了,怎的弄成这样”
“二奶奶带我找到一个好地方,那里可漂亮了,还有好多药材,改天带你去。”她脸上看不出一点痛苦,而且还显得很高兴,这让陆君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疼吗”陆君铭关切地问。
“不疼”
“伤口那么大,怎么会不疼别去了”
“不成,我得赚钱,那样姐姐就不用那么累了。”
虽然陆君铭是外室生的,但是从小衣食无忧,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他想象不到,一家人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白面是什么感受。
“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脚,你记得晚上去我家吃饭。”
听说暮家要请陆君铭吃饭,陆太公问道“为什么要请铭儿吃饭”
“因为我哥前日得罪了他,我娘想请他吃饭赔罪。”
“小孩子家生个气,请什么饭啊不用麻烦了”
“去吧我娘都备下了,太公也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张家媳妇儿该来做饭了。”
说话间,张婶子就进了门,满脸带笑问陆君铭想吃什么。陆君铭道“随便吧我要先送烟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