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当再睁眼时,躺在软软的床上,眼前贴着一张粉雕玉琢的脸颊,甚至还有东西舔着自己的脸。
感受到那熟悉温暖的舌头,铁墨赶紧往里边缩了缩,“萌萌,你滚出去。”
“呜呜呜”
萌萌怪叫一声,轻巧的跳上床,直接趴在旁边打起了盹。
看到铁墨醒来,努努自是大喜,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赵老头便绷着脸进了屋。铁墨掀开被子,二话不说,就要下床。
赵老头甚是诧异,冷声道“你想干嘛去”
“继续去外边跪着啊”
“臭小子,你就行行好吧,你要是再昏过去,努努那丫头还不要了老夫的命”
铁墨面露喜色,急道“赵老,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赵老头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床边,眉宇间满是愁色。
“哎,老夫也有老夫的难处,老夫这身技艺,全是家传绝学。自家祖开始,便有一个规矩”
“家学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你说你不是为难老夫么”
铁墨也是大皱眉头,自古以来,便有这些规矩。
“赵老,至今不知你名讳,可否告知晚辈”
“老夫赵锦荣,家父赵士祯”
“谁”
赵士祯
听到这个名字,铁墨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