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阳州行事恣意,惹得白楮墨经常嫌弃,可
最纵容他的,分明也是他
苏羡意算是看清了,能和陆时渊玩到一块儿去的,约莫都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好人”。
很快,
之前还放狠话的三个人,已经开始求爷爷告奶奶。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今天非打得你叫爸爸”
结果苏羡意真的听到里面有人喊了声
“爸爸”
“我去你的,谁特么要是生了你这样的儿子,准得气死”
“”
待门从里面打开,许阳州走了出来。
苏羡意朝屋内看去,三人躺在地上,还嗷嗷直叫。
许阳州耍起狠,那也是不要命的。
虽打不过谢驭,收拾几个小混混却很轻松。
冲着苏羡意一笑,“别怕,几个垃圾而已,都搞定了。”
脸上还带着蔫儿坏的笑,抬手擦了擦指关节处沾染的星点血迹,抬手理了理头发,又整了下衬衫。
而他目光一扫,落在了不远处的陶诗谣身上。
吓得她身子一颤,“你刚才”
“阳阳,自己人。”陆时渊拦住他,“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许阳州点头没作声,扭头看了眼仓库里的三个人,几人又被吓得要命。
他们只是受人之托,求财而已。
哪曾想,这特么钱没到手,倒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们之前,根本不知道要吓唬的小姑娘是谁,毕竟干这行的,知道的越少越少,这怎么
还冒出个小疯子
专挑不致命却疼死人的地方下手。
此时几人瘫软在地,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此时的剧场内
伴随着最后一声古筝落地,演出结束,掌声如潮水般涌入台上,演员们开始上台谢幕,主持人除了感谢大家前来观看,又感谢了一番对舞团资助的个人及团体。
何滢内心有些亢奋,亦有焦虑。
可是宣传片播完,都没等到她想看到的画面
怎么回事
她自认为今天设计的天衣无缝,难不成陶诗谣这个蠢货又把事办砸了
这种事,她不会亲自下场,陶诗谣刚好是把趁手的刀
早知道她如此蠢笨,就不找她了
所以现在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该不会出状况吧
何滢本就坐立难安,此时手机震动,陶诗谣发来的信息
鱼跑了,出事了,你快过来。
什么
跑了
简直蠢透了
她起身往外走。
“演出快结束了。”何老太皱眉。
“我去去就回。”
若是寻常,何滢断不会和陶诗谣碰面,反正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就行,可现在的她,太急了。
安全起见,两人约在一处走廊尽头碰面。
“怎么回事啊”何滢今天穿着小洋裙,踩着高跟,倒是一副世家贵女的作派。
“就、不小心让她跑了”
前方的舞蹈演员正在发表演出感言。
无非就感恩大家捧场,粉丝也开始上台献花,正式演出已结束,有些人担心待会儿人多散场会拥挤,正提前退场。
就在此时,
舞台后方的巨幅幕布上,忽然切换画面
伴随着一声尖利刺耳的咆哮,
“跑了你这个蠢货”
剧场内,
倏得一片死寂。
“你是怎么办事你究竟有什么用”
屏幕大得足以看清人脸上的斑点瑕疵。
更是将何滢那狰狞张狂的面目,一再放大,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我也不知道,她就”陶诗谣垂着头,侧对着镜头,只能看到半张脸。
“没用的废物”
何滢气结,甩起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陶诗谣的脸上。
伴随着清脆的掌掴声。
所有人瞬间回神。
“什么情况”
众人面面相觑,整个剧院瞬间乱了套。
“不清楚啊,好像是何滢和陶诗谣这两人怎么混到一起了她俩不熟吧”
“这何小姐平时还挺温柔的,说话难听,还对人动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记得何滢今天就穿了这身衣服,而且这走廊装修,好像是剧院后台,我之前去后面找何璨要签名来着,这”
“特么是直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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