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驭丢了面子,扔了扑克不再碰。
不过此时吃晚饭尚早,苏羡意便补了他的位置玩了几把。
“我不太会,规则是怎么样的啊”苏羡意连握扑克的姿势显得很笨拙。
“其实很简单,两人一伙,之前是我和谢哥儿,现在你跟我。”
陆时渊很自然地凑到她身边。
两人是一伙的,各自手中有什么牌也不需要藏着掖着,要教她如何出牌,又不能让对面两个“敌人”听见,自然要靠得近些。
“就好比这个,其实可以与它凑起来,就算是一个炸弹了。”
陆时渊靠得不算近。
只是谢驭就站在苏羡意身后,这让她格外紧张。
苏呈悠哉得翘着腿,看着两人互动,不自觉地露出姨母笑。
果然是我看中的c
真配
“那底下这个不算顺子”
“你这顺子还少了一张。”陆时渊笑道。
苏羡意抿了抿嘴,果然,和她之前玩得规则不一样。
打扑克为了方便出牌,都会将已经凑成顺子或者炸弹之类的牌放置在一起,四人玩,两副扑克,握在手里的牌有些多。
苏羡意本就不会握牌,手稍微没抓住,牌险些掉了
只是她没想到,陆时渊却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替她稳住了牌
他掌心是温热的,贴在她的手背上
莫名烧人
“注意点,别被对面两人偷看到。”陆时渊说着就撤回了手。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到不会让人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就连谢驭都觉得,牌掉了,陆时渊帮点忙,是极正常的事。
“可以开始了吗”苏呈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需要教这么久吗”
“不是我说啊”
“在座各位都是小菜鸡。”
苏羡意挑眉看他。
不就是赢了几次扑克,怎么还把他惯出毛病了
谢驭在旁围观,那是因为他觉得苏羡意说不会玩,如果她也输了,自己这个做哥哥似乎也没那么丢人。
结果三圈下来
扔牌的人换成了苏呈“哎呀,不玩了,没意思”
“你是不是输不起啊。”苏羡意笑着看他。
“谁说我输不起,我是太饿,改天我们抽个时间,在玩几把,我保证把你们杀个屁滚尿流。”
“那我等着。”苏羡意也放下了手中的扑克,“那我们今晚吃什么”
“火锅。”苏呈举手提议。
大家似乎都没意见,只有苏羡意叹了口气,“我最近好像太放纵自己,今早上称胖了两斤。”
前段时间毕业季,在学校经常吃宵夜,回来后又陪着谢驭到处玩,不是吃喝,就是在去吃喝的路上。
苏呈拍了拍她的肩,“姐,出来混总是要胖的。”
“”
“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
“什么”
“美丑有命,胖瘦在天,如果天要你胖,你就听天由命吧。”
苏羡意都不知他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被他气得哭笑不得。
几人上车出发,谢驭看了眼火锅店的地址,这是家网红店,距离肖冬忆住的地方倒是不远,就顺便把他也叫上了。
苏羡意有三四天没见到肖冬忆,再相见时,差点没认出来。
头发比以前略长,胡子拉碴,双眼无神,满目红血丝,连腰都直不起来,一脸颓丧。
“肖叔叔,你是破产还是失恋了”苏呈都吓了一跳。
“我失恋可能吗”
肖冬忆说话嗓子都是哑的。
“确实不可能,你都不像能交到女朋友的人。”
“”
几人入座,陆时渊却问了句,“老肖,论文写得怎么样”
那一瞬
苏羡意明显感觉到一直蔫头耷脑的肖冬忆,眼睛瞬间迸射出了一道名为凶狠的光,死死盯着陆时渊。
“你能别提这件事吗你没发现我最近的发量日渐稀少”
肖冬忆近期也在熬论文,才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
此时店员已经端上一盘切好的西瓜和一碟蚕豆,并且递上了菜单让他们勾选火锅食材。
苏呈嚼着蚕豆看向肖冬忆,“二哥不也在写论文吗怎么他就没变成你这个样子”
“他什么时候为论文发愁过,当年我们那批人为了写论文,每日每夜得通宵,人家已经回家睡大觉了,第二天到实验室,没给我们带早餐,我质问他,你知道人家怎么说吗”
肖冬忆提起论文,瞬间打开了话匣子。
“人家说,我的论文写成那样还好意思吃饭”
“我当时真的想把他心肝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陆时渊面无表情得扶了下眼镜,看着情绪激动的肖冬忆,“所以你的论文究竟写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