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压不下心头那股愤懑与苦涩。
他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去质问,可然后呢他们的事被所有人知道,林空鹿会恨他
呵,都到了这时,他还在替对方考虑。
夏钰诚讽刺一笑。
“叮,黑化值1010。”
房间内的林空鹿“”傅谨辞这是什么意思失去的一定要再涨回来
不过他很快发现事情并非这样,之后两天,傅谨辞开始经常回来,只要见他和夏钰诚保持距离,就会减一些黑化值,每次至少减10点。
而夏钰诚这几天不知为何,竟也没找他,靠着这,林空鹿成功把黑化值降到50。
而且他发现傅谨辞变强的速度非常快,现在他隔七八米远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寒气,也不知对方这几天在干什么,想必到了头七那天,实力会更强。
今天是宾客前来吊唁的日子,林空鹿作为家属,此时牵着傅谨阳,在给宾客回礼。
他穿一身黑衣,戴着一朵小花,面色苍白、眼睛通红,看起来弱不禁风,伤心到了极致,实则在漫不经心地想过了今晚十二点,好像就是头七。
傅谨辞生前毕竟是个有身份的人,所以来吊唁的人很多。一天下来,林空鹿和傅谨阳都站得很累。
傅谨阳年纪小,到了晚上,林空鹿早早让管家把他抱去休息。
傅家旁支的那些人也没久留,很快,灵堂内就只剩林空鹿和几名保镖。
林空鹿偷偷打个哈欠,给傅谨辞又烧些纸钱。
天虽然黑,但四周并不阴森,反而因火光显得温暖。
林空鹿觉得傅谨辞今晚应该会去找傅七叔等人算账,大概率不会来,所以也不打算守太久。
眼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他让保镖们先去休息,自已又烧一沓纸钱,拍拍手,也准备离开。
但他刚出灵堂没走几步,却听旁边关着灯的休息室内,似乎隐约有压低的说话声。
“夏先生,你只是个外人,何必掺和进傅家别忘了,你之前收我的钱办事,要杀”
“收你钱的人是我老板,另外”
是夏钰诚
林空鹿一惊,至于另一个声音,好像是傅七叔。
“哼,要不这样,我再给你一笔钱,一百万,傅家的事,你以后不要再管。”傅七叔又开口。
“七叔真阔绰。”夏钰诚笑得玩味。
林空鹿不敢再听了,缓缓后退,又回灵堂。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一声声,像是敲在心上。
林空鹿精神紧绷,察觉一道影子从后方慢慢笼罩自已,迅速向火盆里又丢一沓纸钱。
肆虐的火光让四周明亮了一下,身上的影子也被冲淡几分。
来人却没离开,反而上前几步,淡声问“你刚才去隔壁了”
林空鹿指尖微颤,低垂头,小声说“没。”
身后人似乎笑了一声,走到他身旁,缓缓蹲下,看着他的侧脸,认真道“你撒谎时,眼睫总是颤得很厉害。”
林空鹿干脆闭紧眼,夏钰诚低笑,缓缓靠近他,像是要吻他。
林空鹿像受惊一般,忽然向旁边一躲,跌坐在地上,惊慌问“你、你干什么”
顿了顿,见夏钰诚没有任何反应,只看着自已,又干脆开诚布公问“是你杀了谨辞吗”
夏钰诚深深注视着他,半晌后,忽然笑了,而且笑声越来越大,似是觉得很好笑。
“你叫他谨辞,真亲昵。”他单手撑着地面,缓缓靠近,问“你觉得呢是我杀了他”
林空鹿被迫后仰,胳膊支着地,努力往后挪。
“我要是杀了他,你也是帮凶,我们是一体的,你以为真能跟我划清界限”夏钰诚盯着他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咔嚓”
一道雷声伴着闪电传来,照亮两人的神情,一个惊慌害怕,一个阴郁疯狂。
好像要下雨了。
“你胡说。”林空鹿脸色惨白。
夏钰诚却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靠近他,鼻尖几乎快碰到他,在他耳边轻声问“那晚在你房间里的人是谁”
林空鹿一僵,那晚他没离开听见了听见了
他有些难看地别开脸,艰难道“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夏钰诚沉下脸色问。
“你就是因为这种理由疏远我我要是杀他,用得着等到现在”他捏住林空鹿的下巴,近乎冷声质问,“傅谨辞可以,那个不知名的小白脸也可以,就我不行是吧”
林空鹿“”什么小白脸
但他无暇多想,连忙回神,像是终于被惹恼,拍开对方的手,抿唇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那晚的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是,我们散了,你离开傅家吧。”
看样子,夏钰诚确实没杀傅谨辞,那就没必要再拖泥带水下去了。
但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他心中并不觉得轻松。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