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得死”
庆王语塞。
萧百长冷声道,“殿下仁至义尽,既如此,那便唯有为圣上一战了”
这话,不是说给秦源听的,而是说给庆王听的。
他怕庆王又会犹豫,没能展现出应有的忠君姿态,以及更应有的为皇帝赴死的决心
萧百长当然知道庆王不是秦源的对手,连他自己都不是,但说白了,这是一场冒险的大戏。
庆王要扮演的,是一个忠臣孝子,为皇帝、为江山不顾一切,毅然与昔日好友决裂的角色。
赌的是,秦源不会杀他
只要秦源不杀庆王,而庆王又表现得足够决绝,那么必然能在储君之争上加分
这可能是,庆王翻盘最后的希望了
所以,为了逼庆王尽快决断,萧百长一跃而起
两把意剑轰然而出,朝秦源咆孝而去
与此同时,庆王身边的死士,亦咬了咬牙,鼓起最后的勇气,纷纷暴起朝秦源杀去
秦源眉头微微一皱,心念微动,随之五把意剑便化作五道金光,在那数十位死士中间穿梭。
霎那间,那些死士身上鲜血飙飞,一个个闷哼着从空中跌落。
而萧百长那两把意剑,则刚刚飞到离他一丈远处,便被一股磅礴的半圣之息包裹住了,任萧百长用尽浑身之力,也动弹不得。
秦源看了眼萧百长,说道,“你我陇西曾并肩作战,也算有些情分,然那日剑庙之巅,你决意置我于死地,这情分便没了。念你是忠犬一条,留你性命”
说罢,大手轻轻一挥,只见萧百长那两把意剑,骤然碎裂。
又化作金光,湮灭在空气中。
这意味着,他这一身二品大宗师修为,从此便废了
萧百长“噗”地一声喷出鲜血,从空中掉落到地面。
秦源又从指尖弹出一道气息,打在他身上。
萧百长浑身经脉立时尽断,强烈地痛楚让他五官勐地扭曲起来。
此时他最好是平躺,一动不动,如此尚能活命。若是乱动,导致气息逆转,必死无疑。
然而他却不肯躺下,咬着牙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撑起半个身体,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庆王。
上啊,殿下
你要知道,圣上让你守此门,便是要看你赴死的决心
庆王此时已是双目猩红,仿佛终于听到了萧百长的心声。
终于从马上一跃而起,大吼道,“逆贼,受死”
秦源在心中轻叹一声,依旧只是挥了挥手,用一股劲气将他从空中击落。
心道,王兄,你也很累吧
那便睡会儿吧。
庆王跌落地上,登时昏睡过去。
地上,一下子躺了十人,有的死了,有的没死,还有一个萧百长,半死不活。
但是萧百长在笑,五官扭曲地笑着。
为庆王终于做出了抉择而笑。
他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确是一条忠犬。
全程,小妖等人都没有出手,因为他们知道不需要出手。
而围着秦源的禁军,自动又退后了几步,脸上的惊惧之色已经无以复加了。
秦源继续前行,终于到了后宫的入口,巨阳门。
转头,轻轻瞥了眼门内的风景。
门口,为首一人正是胖胖的林统带,曾经摸过他屁股的那个。
见秦源瞧来,林统带脸色顿时一白,不由按住了腰上的剑柄。
作为一个摸过半圣屁股的女人,她现在还是有点慌的。
但是秦源却只是冲她微微一笑,随后扭头转了方向。
嗯,剑庙不在后宫。
等战完此役,再来后宫寻敏妃吧。
林统带见秦源远去,终于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好像对我还是念了旧情的
万幸,万幸啊,当初我对他也不薄
再往前行,就离剑庙不足一里地了。
却又听到一阵大笑。
“哈哈哈,秦先生,秦壮士,我们终究是兵戎相见了”
挡在秦源跟前的众禁军纷纷散开。
景王纵马,与阿大一起,赫然出现在秦源跟前。
昔日疯王披甲执剑,倒也威风凛凛,再不复当日那疯样。
秦源先看向阿大,对他说道,“阿大,你好像忘了你的身份。不过没关系,良禽择木而栖,为景王效力或也是不错的选择。”
面无表情的阿大,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始终眯着的小眼睛也微微张开了。
不过他不意外,毕竟他知道秦源如今是圣学会的总舵主,当然能得知他是圣学会朱雀堂的一员了。
阿大一如往常,抱着剑没有说话。
却是景王替他说道,“独孤先生的来历,本王早就知道了。可是本王从不疑他,正如本王与你结交时,从你疑你一样。”
秦源看向景王,澹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