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孩子表现出于意料,两个大人看戏到现在。
随即白流鱼换了一个话题,以缓解自己送出一个外置雷灵根的忧伤“夜铁峰能抗住多久”
夜铁峰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总归是有小时候情意在,夜铁峰虽然看着一壮实小伙,实则容易心软,白流鱼不太看好他
夜修澜对白流鱼的评价不敢苟同“那是他蠢”夜星辰都知道夜莲儿不是好人,夜铁峰还白长这么大个子。
这时候的心软,只会让夜莲儿心存侥幸,以后更为猖狂
“话说,夜莲儿是不是还惦记你”白流鱼想起夜修澜的所有权问题。
是不是该庆幸白指挥终于记得有情敌
算了,情敌这两字,夜莲儿不配
“以后不惦记就行”夜修澜挨着白流鱼坐下,手里端着一杯清茶,从容不迫,宛如古画中悠然自得的贵公子,清贵优雅,不食人间烟火。
“不过咱们招惹人的本事,倒是彼此彼此”
夜莲儿是冲着夜修澜来的,宋丽丽冲着白流鱼来的,都这么招麻烦,合该天生一对。
白流鱼瞪眼反驳“什么彼此,说的宋丽丽好像喜欢我一样”
夜修澜把茶杯递到白流鱼嘴边,目光清清浅浅,嘴角含笑“夜莲儿也不喜欢我,她只喜欢权势”
对此,白流鱼嗤之以鼻,以前的夜修澜纨绔一个,夜莲儿不惦记正常,现在的夜修澜可有让人疯狂的资本。
末世多少人对夜种植师趋之若鹜,视他为皎皎明月,徐徐清风,为之神魂颠倒。
如今夜莲儿想要得到的,必定包括夜修澜这个人。
见白流鱼红唇不动,夜修澜把茶杯收回来,一饮而尽,这人有时候像是呆头鱼,有时候敏锐的谁都比不上,可偏偏不开窍,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声轻笑从夜修澜嘴角溢出,白流鱼晃着双腿,斜人一眼“很好笑”
零星的阳光洒在夜修澜脸上,光洁如玉,洁白无瑕,犹如上好的羊脂玉凝结而成。
绯红的唇,微微勾起,无端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