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口碎牙,他一把掐住了洪继忠的脖子,“你若是能够拿出那封密旨,本座倒也不是不会考虑放过你。”
洪继忠哈哈大笑,“陆偃,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吗”
“侯爷当然不是,可世子却是,你说是世子先找出点什么告密呢还是有人先发制人”
洪继忠的眼珠子瞪直了,“陆偃,你只要答应放过我儿子,我什么都招,那密旨放在我夫人京郊陪嫁的庄子里,你不是想搬倒怀远侯吗本侯告诉你,皇上与西凉勾结,一直都是怀远侯在从中牵线,任福其实是怀远侯的人。”
陆偃不屑一顾,笑眯眯地看着洪继忠,待他说完了,陆偃吩咐道,“好生伺候着,让他好好活着,等义武侯府一家都上路了,再送他上路。”
陆偃话音方落,便有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督主,才有人送来消息,说洪大姑娘正月初二殁了,是得了花柳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