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这两个人给自己翻译。
红车停下来的时候,里面的人拉开车窗。
驾驶座上的人和副驾驶座上的人对视一眼。
二人都是俄罗斯人,但是一开口居然都是中文,后者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酒糟鼻询问道“先生,那好像是个男孩子”
酒糟鼻凝眸盯着三个人里面中间各自最矮的“青年”,沉思片刻“很像她,去看看。”
二人依次从车上下来,跟着桑月三个人一起进了“诸神黄昏”cb。
这个俱乐部里面全是各国不同种族的人、他们说的很多话都是来自于异国各地的不同语言,基本都用英语交流除非是遇到自己本国的人。
像这种类似于夜店的地方,这种环境也很正常。
游乐变成了放浪的地方,就多了一种纸醉金迷的意味。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还有酒气滔天地气味。
有几个兔女郎,穿着很性感的衣服在人群里面端着酒水在客人们之间游走,时不时的会被一些手抚摸,但也不会生气而是露出娇笑的表情来。
桑月想象到了这可能是个很成人的地方。
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成人。
角落里有借酒接吻的男男女女也不知道是情侣还是第一次见面。
有一个兔女郎走到桑月面前,对着桑月说了一堆俄语,桑月一句话都没听懂。
安室透微微侧首,在她耳边说“她问你要喝点什么。”
桑月用青年音笑着“nonono”然后回头对安室透和莱伊说。“你们随便点点儿酒吧,我就不喝了。”
那个兔女郎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仗着自己白俄的高身材比例比桑月还高半头,她看着桑月笑容娇羞,附身有点侮辱性的低头看着桑月,又说了一句英语。
旁边莱伊和波本都轻笑一声。
桑月二张摸不着头脑“你们笑什么啊”
“她说你真可爱,想跟你接吻。”安室透憋笑。
“”桑月。
她飞速拽着安室透和莱伊两个人找了一个空座坐下,然后看着安室透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意,感觉自己被局促到了。
这里的民俗风气豪放果然不假。
二楼靠近栏杆的地方刚好能够看到一楼的大厅,十二点的时候这里好像还有大型的舞蹈秀,桑月坐在靠近栏杆的位置看着有两个人推开俱乐部的水晶旋转大门进来。
其中一个桑月很眼熟。
在飞机上见过,那个大肚腩和酒糟鼻。
那个时候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公司社长,前呼后拥的,让桑月很有印象、
所以就是这个家伙放的监听器吗
“很奇怪。”安室透坐在桑月左侧,伸手去接旁边兔女郎递过来的两杯樱红色鸡尾酒、也看到了那两个进来的人。“他们如果是svr的人,这里又是他们的领土,直接把我们带走不好吗”
如果说在飞机上不好施展,才放了监听器那现在呢
“感觉不像是敌人,先观察一下吧。”桑月看着对面俩人一口一口的品着酒,自己跟着眼馋。“这里就没有什么我能喝的吗”
“像这种成年人俱乐部,没有不含酒精的东西。”安室透指尖捏着酒杯,在手里悠哉悠哉的晃荡着,里面的冰块碰在玻璃杯上发出“噶噔”的声音。
莱伊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桑月。
那眼神里完全讲述着对桑月的嫌弃。
都被svr的人盯上了你还有心思喝酒
这位“七个孩子”真是与众不同,摸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桑月刚坐在这里屁股还没嗳热呢,就有两三个女孩子过来,对着桑月用语言一通输出。
桑月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是安室透的表情桑月看懂了。
莱伊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随口说了一句英文“he ikes n。”
这句桑月听懂了。
他喜欢男人。
然后那几个来跟桑月搭讪的女孩子都意兴阑珊地端着酒杯离开,她凶神恶煞地瞪着莱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难道你不喜欢男人”安室透跟道。
她确实喜欢男人,但是她现在的装扮是“男人”啊
然后又来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光手臂白肤肌肉男,蓝眼、褐发,端着一杯蓝色的酒杯朝着桑月走过来。
来的路数、眼神都和那几个兔女郎一样。
“”桑月,别吧。
安室透伸手臂拦了那人一下,抬头说了一句俄语。
他侧脸沐浴着厅堂上的彩色霓虹光、声音不高不低地。
那个俄罗斯男人听到之后,说了几声“ok、ok”,然后把酒杯放下满眼深情的看着桑月又说了一句“you arecute。”
这句英文也很简单,桑月也听懂了。
夸她可爱。
好家伙,这个俄罗斯男人性取向是男性啊。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