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里的工作人员都因为别的事去忙碌,只留下伊藤泽美躺在床上,她的鼻梁上绑着厚厚的纱布,两只眼的淤血微消,青肿的就像是癞斑似的可憎。
伊藤泽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之后,陷入了沉默。
她揉着床单的一角,手越攥越紧。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校医室里传来笃笃的脚步声,有一个人站在光线找不到的地方,朝着伊藤泽美缓步而来。
伊藤泽美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疼痛难忍,脑海中不知为何又浮现起那双冷灰色调的极致暗眸,醒过来的时候她仿佛被那冷冰冰的眼睛吸进去,陷入一个叫有栖桑月的恐惧当中。
骨子里的惊骇贯彻浑身,她缩了一下肩膀警惕道“谁”
那个人走到光线下,手抄口袋,微微颔首。
“你好,伊藤泽美。我是鬼塚组的降谷零。”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
我帮酒厂占卜出三瓶威士忌假酒
赤色弹丸在我心尖狙了一枪
策反纯黑波本酒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