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像没听见一样。
他旁边的池楚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垂在桌下的手指戳了戳秦怀昭的大腿,“老秦,你吱个声啊”
“你惹出来的烂摊子,要我替你收拾”秦怀昭眼风扫过,看得池楚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他只是被裴若岁的美貌给震撼住了,所以才想跟别人夸夸她嘛。本身他没有半点恶意的好不好
池楚觉得自己无辜又可怜。
“秦公子的谱儿还真是大,我们大家伙跟你说话呢,你愣是一声都不带吭的”
秦怀昭抿了抿唇角,声音冷然,“你说话合该注意着些,让令堂听见,怕是又要生气了。”
那人一噎,他什么都不怕,唯独怕他爹,他爹动不动就喜欢抄起棍子抡他,下手那叫一个狠。
而且,他爹也最听不得他想要霍霍漂亮姑娘的话。
“我家中还有事,便不奉陪了。”秦怀昭放下手里的茶盏,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微微拱手一拜,便径直转身出了房间。
独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谁还听不出来这个家中有事是托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