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失去记忆,但完全看不出一点紧张惊慌、反而落落大方的观察着周围还有自己的年轻贵女。
少女并非像母亲大人那样有着惊人的美丽和显眼的特征,但谈吐间却有着让人信服的气度,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
“欢迎您,远道而来的贵女。”
大筒木羽衣对自称阿缘的贵女表示欢迎,并且主动提起了治疗的事。
“若您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帮您进行治疗,看能否助您恢复记忆。”
“好啊。”
阿缘大方的答应了下来。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地方,能早点恢复记忆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而且她还挺好奇这里的人怎么治疗还能治疗失忆,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得到阿缘的允许之后,大筒木羽衣坐到了她的对面,接着用发着绿光的手压到了她的额头上。
总觉得这绿光也不陌生。
大筒木羽衣观察阿缘的时候,阿缘也在反过来观察这位满身白色的老人。
当然也注意到了老人那一圈圈的怪异眼睛。
虽然很怪异,但老实说并不会觉得惊讶,反而有几分熟悉,好像她以前也曾见过似的。
就好像
“我好像还有个同伴。”
想到与众不同的眼睛,她恍惚中又想起了什么。
“同伴”
这次开口的是因陀罗。
她刚刚可没说过。要是早说了,他当时就在周围搜索了。
“嗯。”阿缘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的话,我大概是有同伴的。”
“那么对于这位同伴,你记得多少”
“黑发”阿缘努力的压榨着自己的记忆。
“额可能还有跟因陀罗一样看起来总是一张被欠了很多钱的表情的脸”
因陀罗“”
大筒木羽衣“噗。”
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是大筒木羽衣,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笑了起来。
“因陀罗啊,你看”
“我先回去了。”因陀罗完全不给父亲大人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转身就要向外走,临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身
“要是你还想起了什么,可以跟我说。”
她是他带回来的,那自然会负责到底不管她究竟有没有问题。
目送因陀罗离开,大筒木羽衣也收回了自己治疗的手。
他试图给自己儿子辩解“因陀罗并不是讨厌您。”
阿缘点了点头“我明白。”
带娇属性的人大多这样,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上都不会饶人。
“您的身体很健康,看来失忆是其他原因引起的。不过也不用着急,虽然没办法隆重的招待您,但这里很安全,您尽可放心的在这里生活。”
大筒木羽衣简单的跟阿缘解释了一下她的情况,就让身边的人带她去房间休息了。
结果才出去没多久,就又撞到了因陀罗。
只不过他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
“因陀罗少爷,有些事还想跟您再聊一下。”
“因陀罗少爷,这次”
支持因陀罗的人就像给老师告状的小学生一样将他围在中间,嘈杂的声音连隔着两条走廊的阿缘都能听到。阿缘探头看过去,甚至能看到青年皱到一起的眉头。
显然并不想听到这些内容。
好歹也是带自己回来的恩人。
这样想着,阿缘转变了前进的方向,在侍从疑惑的视线中向着因陀罗走去。
“抱歉,稍微绕个路。”
说完她就沿着木质的长廊向着因陀罗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呀,不是说带路么你怎么先走了。”
阿缘话没有说完,但围过来的人都是些心思活络的,见因陀罗并没有斥责她插话的行为,面面相觑之后纷纷让出地方告别。
“您请。”
“我们只是聊一聊,那先告退了。”
刚刚还乌泱泱扎堆的人眨眼间就走的干干净净,空荡荡的走廊上只剩下阿缘和因陀罗。
“我没有说带路。”因陀罗皱起的眉头微微松开。
“我知道啊。”阿缘摆摆手。“只是看你好像很烦的样子。”
不知是不愿意承认,还是不愿意被人看穿心思,因陀罗并没有回答。他视线从跟着阿缘身后的忍宗族人身上扫过,见对方像是害怕似的低下头也不在意。只是沉声道
“给你安排了房间么我送你去。”
既然是这个理由,那就要落实。他示意族人带路,自己则是跟阿缘走在一起。
“这里人说话的方式就是这样拱火上眼药么”
去房间的路上,阿缘突然开口。
“没有。”因陀罗矢口否认。
不管有没有这种事,忍宗的事是忍宗的事,再怎么也不能跟外人说。
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