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后不找,以前也找了呀!密州庄子上还有一个呢。那么多女人,也不嫌累得慌!”
幼菫心里带着气,有些口不择言。
萧甫山不禁懊悔,他当年只是为了传宗接代,也未曾在意过这些。早知道后来会遇到幼菫,拒了这些亲事妾室就是。
他低声说道,“杜氏上月已经自尽身亡了。怕吓着你,就一直没告诉你。”
幼菫怔了怔,看着殿前长方的铜鼎香炉,沉默不语。
青枝和紫玉抱着一堆东西寻了过来,青枝一过来就轻轻皱起了眉头,“小姐,石凳寒凉,您不能直接坐。”
她说着拿了一个蓄了丝绵的锦垫,收了石凳上的帕子,把锦垫放上。
幼菫重新坐下,“也无妨,正是盛春,没那么凉了。”
青枝嘟囔着,“奴婢要跟来您不让,妈妈知道了定要责怪奴婢了。”
她偷偷瞄了眼一旁的萧甫山,怎么照顾小姐的呢?不知道小姐不能受凉吗?
萧甫山觉得自己又被丫鬟迁怒了,守着幼菫,他一向收敛威势,这些丫鬟倒放肆起来了。
他淡淡瞥了青枝一眼,青枝脸色一白,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