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病房鸦雀无声。
嘉庆和齐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着尴尬的氛围中,不晓得怎么开口。
这时候廖原跑了进来,大叫到“老大不好了”
齐源一巴掌乎在来人额头,那人先是一愣,而后在齐源“嘘”的动作下,小声说道“不好了,老大,我们之前不是抓了个二五仔吗,谁知半路上死了”
“什么你在干什么这么重要的人,让你盯着,你怎么办事的”
齐源控制不住声音突然就变大了。
被嘉庆踮起脚,捂住了嘴巴。
不过还是被不远处母子两人听见了。
嘉庆听了也是一愣,人死了
“怎么死的”嘉庆忍不住问道。
“怎么回事谁死了”戚婉质问自己的儿子。
她感觉自己云里雾里的,自己儿子受了重伤,还有人死了
“母亲,你别担心,就是昨天追杀我和嘉庆的混混,这事儿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你就别管了。”
曲梁在戚婉逼视的目光下,只能无奈的说一部分。
“你看看你,伤的这么严重,还让我别管,哼哼,这事儿我掺和定了”
戚婉哪能眼睁睁目睹自己儿子受伤,她要让他儿子受伤的人付出双倍代价。
“您就别管了,你回去劝劝爸吧。”
“你别生你爸的气,他就这样,你也知道,嘴硬心软着呢,不然哪能回过看你”
“哼,是他老跟我过不去,他一回来,就各种挑刺,我看我跟我爸八字不合,就不要待在一起了。”
“乱说,你这孩子,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的很,我上辈子肯定做多了孽,遇上你们父子两个”
后面的嘉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儿。
母子两人本来在聊一个严肃的话题,结果被无关人员打扰了,母子两人默契的瞪了嘉庆一眼。
嘉庆只能摆摆手,小声说道“对不起,我没忍住。”
齐源在嘉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背了过去,两肩微颤。
嘉庆自然发现了,趔趄着给了齐源一脚。
齐源一个踉跄,直接撞在后面的白墙上。
墨镜滑落在地上,齐源愤怒的回头,墨绿色的墨子在病房的灯光下,翠意盎然,非常吸睛。
“你是混血”嘉庆指着齐源的眼睛好奇的问。
齐源没有说话,只是把地上的墨镜捡起来,戴在鼻梁上。
越过嘉庆,对廖原做了个手势,就走了。
莫名其妙
戚婉将嘉庆拉到曲梁面前,对她说“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嘉庆有些疑惑的看着曲梁,曲梁向戚婉说了她的好话。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应该的,应该的”
虽然曲梁跟她没什么关系,但是危急关头,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个人被杀吧。
曲梁斜了她一眼,嘉庆看到了,也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只准你斜我,不准我瞪你呀
谁知曲梁并不在意,继续跟戚婉说“哪里是她救我,明明是我救的她,不用谢她”
我擦要不是我把你从车里弄出来,你就给憋死了,还有,树林里,要不是我抓住二五仔,咱们就暴露了,现在可能都死了。
还不谢我谢你自己哟
“那你们现在有头绪吗,伤你们的人是谁”
曲梁正准备说,结果嘉庆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回头就看见一个长得很有杀气的人进来。
穿着一身黑西装,梳着大背头,很年轻,大概二十来岁左右。
“哟,咱们曲总受伤了,我还以为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乱嚼舌根子呢,原来真是”
男人很轻浮的语气,表情十分不屑。
嘉庆看着这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表情就想撕碎这张脸。
“你是谁,怎么随便进来出去”戚婉更是对这种人有种天然的讨厌,尤其是这人一进来就笑脸盈盈的样子,让人见了就恶心。
谁知,那人让后面的手下,将戚婉推开。
男人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曲梁。
“啧啧,伤这么重啊,好可惜,居然没有死掉。”
男人轻描淡写的说着最残忍的话,曲梁不怒反笑,眉眼弯弯,语调欢快的说“是啊,我没死,你是不是特可惜”
男人这下绷不住了,全身肌肉肉眼了见的绷紧,嗤笑一声“呵,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戚婉离得近,自然听清了这两人话里的意思。
“就是你伤我儿子的,你这个混账东西”
戚婉从床头柜上操起花瓶,就往男人头上砸。
男人闪身躲开,一把抓住戚婉的手腕,一个推搡,戚婉跌坐在地上。
曲梁不顾身上的伤,翻身下地,神色阴沉“你敢动她”
这人动他什么都行,敢动他母亲,踩到他的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