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有什么忙是自己能帮他的。
“关于我哥的事,你也不用想太多,他们已经在走离婚诉讼了。hitney在美国没回来也是因为要和他分居。”秦仲一点点把事情告诉微斯“当时离开那么匆忙,其实也是因为我们听到我哥要把孩子抱给唐琪钰。”
微斯从包里拿了纸笔,在上面写“hitney的孩子”
“是的。”秦仲说“早些年唐琪钰为我哥流过产,现在两人断断续续又联系五六年了,唐琪钰再也没有怀孕过这个孩子的抚养权,我哥是一定会要的。”
“我哥一向做事情极有把握,他请的律师是美国著名的离婚诉讼王牌律师antonio,这个律师很厉害,已经抓住了hitney有安定类药物的服用史,精神状态不适合抚养孩子这个点了。”秦仲说着看向微斯“你是她在国内唯一的朋友,她的状态你知道,她在圣莱当老师的阶段,并没有任何躁郁的倾向”
微斯消化着秦仲给她的囫囵消息,她一直以为hitney在美国过的很好,但听到这里,她的心里像是被人灌入了一口浊气,浑浑的搅扰的她五脏六腑都难受起来。
微斯握着热水杯,秦仲与她的目光交汇“我们需要你。”
微斯的唇在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她觉得自己并不能帮得上这样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