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来,糖糖才略微恢复,慢悠悠的晃进去。
“哗哗哗”
里面传来急促的水流声,吕潇然则靠在床上鼓捣手机,看着网上的群魔乱舞。
正刷得兴起的时候,忽听“吱呀”一声,浴室门开。
糖糖裹着浴巾出来,爬上床直接往老公怀里一钻。
此时此刻,京城已是凌晨时分。
一家会所刚结束一场私人派对,参加派对的各位娱乐圈、时尚界和商圈的人士,纷纷结束交际,或各回各家,或打算跟知心人士进行详细交谈。
“蜜姐”“蜜姐”在一声声招呼声中,少女感十足的大蜜蜜步出会所。
大蜜蜜的咖位今晚碾压全场,一路上各二三流小明星、小模特纷纷打招呼,助理则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司机把汽车开了过来,开车门、上车、发动、起步,汽车扬长而去,留下身后一众小明星羡慕的眼光。
某小区。
老斑鸠已经在阳台上呆坐了近三个小时。
起身,挪步,回身走回黑漆漆的房间,那一汪水似的小脸回望了一下天空,终究幽幽的叹了口气。
柏林时间,5月19日,晨。
哪怕昨晚累得跟狗一样,吕潇然还是六点半准时睁眼,虽然醒了,精力却没恢复,每块肌肉都紧绷绷的不得松快。
此时天色拂晓,窗帘拉着,透着微醺的晨光。
人生如意,事业有成,一切都很棒,如果不是精力透支的话。
“老公,你昨晚好像不在状态啊”
正在odrngbite的糖糖听到老公轻哼,含糊不清的抱怨。
“都快折了,你以为金箍棒啊”吕潇然有气无力。
“你不有个方子么再泡点补酒喝喝呗。”糖糖突然的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的老天爷啊要死要死
吕潇然心中顿时警报响起,顿时进入一级警戒状况“什,什么补酒啊”
“你手机里不是有个补酒药方么是黄博或者老曹给的吧”
糖糖抬身,熟悉的骑了上去,“应该是黄博吧过几天我跟问问小欧姐”
吕潇然心惊胆战,却还得尽心尽力,以免露出破绽。
糖糖前后折腾了吕潇然接近一个星期,总算放他回国,自己则领着闺蜜们度蜜月去了